長安公主府。
“啟稟公主,今天早上,天京之中,突然出現了很多關于駙馬的流……”
一個鸞鳳衛,單膝跪在李太平面前,向李太平稟報今天天京中出現的流。
李太平端坐在寶座之上,鳳眸淡漠,不怒而威。
聽到下方的鸞鳳衛的回報,她也只是目光微微一凝,并沒有失態與動怒,始終平靜如水。
下方的鸞鳳衛說完后,看到李太平似乎沒有什么反應,心中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還真怕李太平震怒,那樣的話,她可承受不住。
蘇蓉蓉,你出事了嗎?
李太平心中如此想著,沉聲對下方的鸞鳳衛說道:
“查!”
“我要知道,蘇蓉蓉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遵命!”下方的鸞鳳衛應了一聲,就快速退了下去。
等那個鸞鳳衛離開后,她又輕輕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一個雙手過膝、雙目漆黑一片、看到不到眼珠的灰衣老者,就出現在她面前。
“玄老,他那邊可能有危險,就麻煩你去看護他一陣子。”
李太平敬重的對灰衣老者說道。
灰衣老者皺了皺眉:“你應該知道,你自己也不安全,天下間想要你死的人,多不勝數。”
“我離開后,若有人對你出手,我只怕來不及趕回來。”
李太平說道:“玄老,這里是天京,無論是誰想對我出手,都得考慮后果。”
“再說了,你老也只是離開一陣子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灰衣老者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這樣要求了,我就去看護那小子一陣子。”
“也不知道那小子上輩子走了什么狗屎運,竟能讓你默默為他付出這么多。”
“丫頭,值得嗎?”
說完,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了。
灰衣老者消失后,李太平從寶座上站了起來,回想剛才灰衣老者離開前說的‘值得嗎’三個字,她眼中也微微浮現出一絲迷惘。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變的堅定下來。
是否值得……她不知道。
但是,她就想這樣做。
所以,她做了!
……
秦王府。
“殿下,有大事發生。”
王府管家興沖沖的走到李琰身邊,低聲將今天在天京聽到的流,一字不差的說給李琰聽。
鳳鳴院的花魁蘇蓉蓉,竟然是眾魔殿圣女?
現在蘇蓉蓉,就在張z的聽泉府中?
隨著王府管家的講述,李琰的神色不斷變化,從剛開始的震驚,到最后的激動。
“張z啊張z,沒想到你竟然艷福不淺,不但太平看中了你……就連眾魔殿圣女也看中了你。”
他自語說著,眼中略微流露出一絲羨慕。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變得凌厲起來。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打擊張z,乃至打擊李太平的機會。
張z是大虞皇朝的駙馬、武安伯,還是鎮魔司的千戶。
這樣的身份,竟然與眾魔殿圣女長期廝混在一起。
一個勾結妖魔的罪名,絕對少不了。
想到這里,李琰雙眼之中,精光爆射。
“我真沒想到,張z你這一次居然會自己將把柄送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