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大咧咧說著,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你來了也不讓人通報一聲,直接就強闖進來,當然不好進了。”
張z沒好氣的對季羨魚說著,然后看向幾個誠惶誠恐的護衛,道:
“他確實是我的朋友,他叫季羨魚,今后他來聽泉府,你們直接放行就行了。”
幾個護衛聞,都松了一口氣,然后就退了下去。
季羨魚大步走到張z身邊,一屁股坐下,隨意將肩上扛著的大刀,擺放在地上,然后目光灼灼的看著張z剛剛做好的‘百鳥朝鳳’。
“張兄,你不夠意思啊,我們認識了這么久,你居然還藏著這么一手。”
他不滿說著,喉頭滾動,艱難吞咽了一口口水,食指大動。
“你還好意思說。”
張z瞥了季羨魚一眼,道:
“我每一次去找你,你都迫不及待拉著我一起飲酒,我根本沒有機會展示廚藝。”
季羨魚聞,懊悔得直拍大腿:
“可惜了,可惜了。我要是早點知道張兄你有這么一手廚藝,我早就能品嘗到你做的美味了。”
“好在現在也不遲。”
李元春、王靜、小嬋三女,都是第一次見到季羨魚。
她們都感覺這是一個怪人。
穿著破舊的長袍,打扮隨意,長發凌亂,腰間隨意塞著一本書,還扛著一把比門板還大的大刀。
看起來像是一個書生。
但誰家的書生這么不在意形象,還看著這樣一把大刀?
倒是薛琴,跟隨張z去拜訪過很多次季羨魚,已經見慣不怪了。
“你就是黑白書院的怪人?”
李元春盯著季羨魚,好奇說著,“我聽姐姐說過,黑白書院有一個怪人,天賦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