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卻突然在廣寧縣一帶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不知道大人,是否知道他們的下落?”
“如果大人能將他們的下落告訴我們,我們劍湖宮必定銘記大人之恩。”
張z皺眉,做沉思狀,片刻后才說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我沒聽到他們的相關消息。嘶……他們該不會也給白蓮妖人給害了吧?”
“雖然說,我在廣寧縣清理了幾遍白蓮妖人……但你們知道的,白蓮妖人太多了,防不勝防!”
“是嗎?那看來……龐河長老與鐘子杰,確實有可能被白蓮妖人給害了。”陳嵩死死盯著張z,緩緩說著。
“咳咳,各位,本官事務繁忙,今天就只能到這里了,告辭!”
張z站起身,平靜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就帶著凌云鳳向大院外走去。
眾人一直注視著張z的背影,直至張z的背影消失后,才收回目光。
片刻后,白家白守中猛然一拍桌子,震落一地酒菜。
“不識抬舉。我們給了他機會,他還不知道珍惜。”
他冷冷說著。
“他以為他是欽差大臣,就真的可以主宰青州的一切了嗎?可笑!”
“確實可笑了。我們先前是給他面子,才沒有干擾他的行事,否則,就算什么‘以工代賑’計劃再高明,我們想要他弄不成,他就弄不成。”
“他不給我們面子,我們又何必給他面子?”
一個個世家豪強與武道宗門的代表人,都震怒不已。
而鐘世銘則語氣幽幽說著:“各位,他說我們鐘家,還有馮家、王家是被白蓮妖人覆滅的,你們信嗎?”
“信個屁!”有人冷笑說著,“白蓮教早就與我等約定好,他們作亂可以,但絕不能侵犯諸多世家與武道宗門的利益,否則,青州所有我們就聯合蕩平他們。”
“想來,就算白蓮教無法無天,也不會得罪青州諸多世家與武道宗門。”
“很明顯,動手的就是他!”
還有人冷冷笑道:“他莫不是真當我們都是傻子,猜不到幕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