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肉眼能看到，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白日遇鬼了。

他心神震動。

他晉升先天武者后，五感都被強化至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即便數十米外有一只螞蟻不經意路過，他也能感知到它的大小與形狀，聽到它的爬行聲，聞到它的氣味，甚至能隱隱感知到它的情緒。

更何況，除了強大的五感之外，他還能通過精神意識進行更精準的觀察與感知。

然而，眼前這黑袍老者，就在坐在他面前，他除了能看到外，卻絲毫也感知不到其存在。

甚至。

只要他感覺只要這黑袍老者愿意，他可能連對方都看不到。

這種事太恐怖了。

如果這黑袍老者要刺殺他，就算走到了他的身邊，他都沒有發現。

他意識到，這黑袍老者只怕是一個遠超他想象的存在。

“劉振拜見老祖宗！”

劉振神色嚴肅，無比恭敬的向著黑袍老者躬身行禮。

張z也跟隨著向黑袍老者行禮。

黑袍老者仿佛從漫長的沉睡中被喚醒。

緩緩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雙詭異的赤金豎瞳。

他淡淡掃視了劉振與張z一眼。

一瞬間，張z有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

仿佛身上的所有秘密，在這黑袍老者面前，都無所遁形一般。

一種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如冰錐般刺入靈魂深處。

“小劉子，是你啊！”

黑袍老者隨意的向劉振打了一聲招呼。

“老祖宗，這是張z，是這一次秋闈狩獵的冠軍，也是長安公主的駙馬。”

“圣上讓我帶他來藏經閣選取一門絕頂凝穴法。”

劉振連忙將來意說出來。

“太平那個小丫頭的駙馬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