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他眼里,讓殺手把我干掉是個不錯的結果,既能解決雇傭兵這個大麻煩,又能把責任推到殺手身上,一舉兩得,可惜我命太硬,不太好殺。
對于整個暗殺事件,我并不怎么在意,可我的律師沒那么好說話,山口組重金聘請的律師可不是吃素的,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搞得警視廳焦頭爛額,池田浩介更是差點被停職。
而她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次機會把我們保釋出去,畢竟警方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橋上的人是我們殺的,因為除了我們三個橋上沒有其他活人,找不到人證,也沒有口供,暫時無法定罪。
我懶得管這些,讓她折騰去吧,只要別讓池田浩介來煩我就行,直覺告訴我那家伙不懷好意。
整整七天,池田浩介沒有出現在醫院,估計是被上級調走了,而律師堅持的保釋也沒有獲得批準,但看守我們的警員又多了好幾個,生怕暗殺事件再度發生。
這段時間我的身體恢復神速,內功起到了絕佳的輔助作用,可謂是內外兼治,我感覺已經恢復了三成的戰斗力,照此下去,再有半個月就差不多痊愈了,就算達不到百分之百,至少能有八成戰力。
我見不到忍者,但從護士那里聽說,他恢復的也不錯,至少能下床了,雖然還不能戰斗,但以他的身體素質,半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他能跑能跳。
可惜阿修羅依舊處于沉睡的狀態,身上的傷口都愈合了,人還沒醒過來,一場修羅降世把靈魂留在了戰場。
不過沒關系,等我們出去,一定把他的靈魂找回來,沒有送葬者做不到的事,我堅信只要兄弟們都在,一定能把他喚醒。
情況和我預想的差不多,過了半個月,我的身體基本痊愈,不僅如此,之前出現的心理問題也沒有再犯,我發現修煉太極對心態有至關重要的作用,每當煩躁不安的時候,只要運氣調息就能壓制躁動的情緒,以前只顧著練功,沒發現這個妙用。
隨著傷勢的痊愈,我開始策劃逃離方案,我自己想走隨時可以走,沒人攔得住我,但想把沉睡的阿修羅一起帶走就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