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生年紀都不小,一看就是專家級的人物,三人圍在床邊給我做了全面的檢查,最后記錄了儀器上的各項指標后,領頭的醫生長出口氣,轉身對警察說:“他已度過危險期,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我不建議你們問話,他身體很虛弱,至少要休息三天。”
警察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醫生知道自己的話基本沒用,搖搖頭便帶著一群人離開了病房。
他們剛走,一個穿西裝戴眼鏡的中年人拎著公文包走進病房。
看他的裝扮就知道多半是警方的審訊專家,我最煩這些家伙,可能是接受反審訊訓練時留下的陰影吧,想到那些手段,就恨不得掐死他們。
“你好,我叫池田浩介,是警方的負責人,能談談嗎?”池田浩介面對我這個重犯依然保持著禮貌,但尖銳的眼神似乎在警告我,別耍花樣,否則后果會很嚴重。
我懶得搭理他,翻了翻眼皮,假裝睡著了。
女神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出事,說不定此時正在和警方接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她。
即使和警方談判不順利,他們也會用自己的辦法救我出去,我只需要安心靜養,等著他們來就行了。
可能是身體過于虛弱,閉著眼睛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扭頭看了看門口,警察還守在那里,只是從一個變成了三個,最讓我意外的是,池田浩介竟然還坐在旁邊,嗎的,守我守了一天,這是有多閑,至于么,我特么又跑不了。
見我睜開眼睛,池田浩介沒有立刻問話,而是扭頭沖門口的警員點點頭,警員推開門走了出去,很快帶著一名護士走進病房,護士端了一碗流食,也不知道什么東西做的,聞起來味道怪怪的,有點淡淡的腥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