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的招式沒有固定的套路,都是實戰中磨練出來的殺人技,沒有任何花哨,純粹的速度和力量,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刀刀取人性命,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恐怖的殺氣和沸騰的戰意,那股氣息令對手膽寒,未戰先怯,即使有本事也發揮不出全力。
而這種悍不畏死的氣勢,正是送葬者的戰斗精神。
忍者把它融入到招式中,兩者結合,使他原本的戰力瞬間飆升到極致。
眨眼間兩人交手十幾招,千鳥的攻勢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而且越發凌厲,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赤井良雄臉色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上的招式已經亂了章法,腳下更是連連后退。
見此情況,我輕笑著搖搖頭,他死期將至了,忍者不會留手,更不可能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我賭一萬塊,那家伙最多還能堅持十秒?”阿修羅撞了我肩膀一下,比了個十的手勢。
“我比你樂觀點,二十秒!”我伸出兩根手指,與此同時,眼角的余光掃過旁邊觀戰的花崎雪櫻,她雙手握拳,黛眉緊蹙,看上去比交戰的兩人還要緊張。
我不禁有些疑惑,這女人挺奇怪的,對赤井良雄的恨意似乎比忍者還要深,一心要置他于死地,他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呢,難道只是為了清理門戶?
不應該啊,以她現在的地位,要干掉赤井良雄沒必要冒這么大風險親自出手,更何況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若不是我們碰巧在這里,她必死無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