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炮彈在大門外炸開,距離我們只有二十米,眼看著火球騰空而起,那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60mm迫擊炮,甚至有彈片從上方飛過。
這特么是訓練還是殺人,有那么一瞬間我動了殺心,甚至手都摸向了身后的狙擊槍,可惜槍里沒有子彈。
即便是爆炸也沒能把隊員們喚醒,連下意識的反應都做不到,看見這個結果,教官總算放棄了。
連炮彈都轟不起來,還能怎么樣呢。
教官們松了口氣,卸下身上的裝備,不再理會我們,在旁邊支起篝火開始烤肉,他們也一整天沒吃過東西。
也不知過了多久,烤肉的香氣鉆進鼻子,不少人被香味勾引的清醒過來,說好了準時回到基地有美味的晚餐,結果誰都沒吃到,不是沒有食物,而是累的張不開嘴。
香味不過是個誘餌,所有人都知道這口肉沒那么好吃,但饑腸轆轆的肚子根本受不了誘惑。
我以為自己的意志已經強大到足以控制欲望的地步,然而,當面對饑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口水橫流。
咬牙切齒的從地上爬起,雙手按住大腿顫抖的肌肉,強行撐起身體,堅持了幾秒總算站了起來。
回頭看了眼其他戰士,有十幾個人爬了起來,天譴特戰隊有三個,龍王,蒼龍,還有一個不知道名字,三角洲隊長也彎著腰爬了起來,還有阿爾法的兩個大個子,sas的狙擊手,剩下那幾個不太熟,畢竟我們在一起訓練還不到兩天,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惡魔和死神還倒在地上,忍者拄著千鳥爬了起來,彎著腰咳嗽幾聲才勉強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