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隊長死死勒住它的七寸,大蛇張開巨口卻咬不到人,龐大的身軀想要纏繞,卻被后面的戰士強行拉開,這還是徒手的情況下,要是用武器,早就被剁成餡了。
兩三個人肯定不是它的對手,但二三十人的力量已經遠勝大蛇。
經過一番掙扎,大蛇的力氣逐漸耗光,可邊上還有幾十個躍躍欲試的特種兵沒來得及動手,結果毫無懸念,大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認命的趴在地上不再掙扎。
戰士們也玩夠了,三角洲隊長拎起開山刀帶著滿腔怒火一刀剁在蛇頭上,別人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他純粹是為了復仇,他的兄弟被大蛇吞了,剁碎了都不解恨。
連砍三刀才把蛇頭砍下來,從蛇腹滾圓的狀態看,是真的進了食,此時此刻,我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態,沒人想看到生死與共的兄弟葬身蛇腹,可眼前的一幕令人唏噓,當一切發生的時候,即便滿心不甘也無可奈何。
所有人都在祈禱,那肚子里裝的不是人,雖然可能性不大,因為森蚺只有在饑餓的狀態下才會主動攻擊人類,平時只要不招惹它,激怒它,這玩意也懶得動。
我撐著惡魔的肩膀站起身,緩緩走到近前,三角洲隊員懷著忐忑的心情用軍刀劃開了森蚺的腹部。
尸山血海都見慣了,看到這一幕卻忍不住泛起惡心,在一層白色筋膜的包裹下,一個人形尸體暴露出來,三角洲隊長握刀的手都在顫抖,他輕輕用刀尖劃開筋膜。
沾滿不明液體的墨綠色的軍裝露了出來,沒有奇跡了,再怎么祈禱都無濟于事,這個叫埃文斯的戰士就是被大蛇吞進了肚子,在我的印象里,這應該是死法最悲催的士兵。
三角洲的隊員把埃文斯從蛇腹里拖出來,跪在地上圍成一圈,用衣服擦拭著他身上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