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其中一名三角洲隊員甩甩頭:“撤退!”臨走前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呵呵!”我報以冷笑,早看不慣這幫自以為是的家伙,雖然他們的身體素質,軍事素質都是頂級的,但能來這里的哪個不是精英,只有他們總擺出一副老大的架勢,好像大家都欠他錢似的。
殺過幾個恐怖分子,救了幾個人質,就覺得自己無敵了,這種事我們天天都在做,殺的人比他們多得多,給別人當老大我管不著,但想騎在送葬者頭上拉屎,做夢。
“想什么呢刺客,讓開,你想被砸死嗎?”頭頂傳來忍者的叫聲,我抬頭一看,卡在樹冠上的木箱已經掉了下來。
“草,你特么早點說話啊!”話音未落,木箱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就落在我腳尖前面不到半米,旁邊的惡魔和死神同時捂住眼睛,還留個縫偷看。
我嚇的半天沒敢動地方,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我就被砸成肉泥了。
“深呼吸,別怕,沒砸到!”惡魔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你真幸運兄弟,上帝是愛你的!”死神在我胸前畫了個十字。
“忍者,老子要跟你單挑!”我扯著脖子大喊。
“老子沒空!”忍者從上面跳下,正好落在箱子上。
“嗎的,我早晚死在你們手里。”我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感到一陣后怕。
“放心吧,我們是兄弟,不能下死手。”惡魔無所謂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