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技術不怎么樣,炮彈偏出近百米,第一次試射都這樣,校對好彈道之后才是真正的炮擊。
一發炮彈過去,海警船明顯猶豫了,估計沒想到貨輪上會有大炮,更沒想到我們真敢開炮。
可能他們不知道面對的是送葬者,別說這小口徑迫擊炮,就是戰斧巡航導彈我也敢轟過去。
“下一發送你們見上帝!”我重新校對彈道,雖然沒玩過,但萬變不離其宗,原理都差不多。
隨后又是一發炮彈上天,轟,這次在海警船旁邊二十米的位置炸開,掀起的水浪已經濺到了船上。
“嗎的,又打偏了!”我懊惱的拍拍額頭,再次調整角度,然后又拿起一發炮彈,正準備開炮的時候發現,兩艘海警船已經掉頭灰溜溜的跑了。
“真沒勁,這幫家伙連海盜都不如!”我放下炮彈,既然跑了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來到駕駛艙,巴蒂船長親自駕駛輪船,以最快速度向公海駛去,在人家的海域終歸是不安全,海警雖然跑了,不代表不會卷土重來,只要進入公海他們就不會繼續追擊。
經過一個小時的航行,終于安全進入公海,直到此刻,我們才算松了口氣,回頭看了眼美麗的薩爾瓦多,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一定不會選擇來這里,這座如天堂般美麗的地方,弄丟了我的兄弟。
自從加入送葬者以來,大小戰斗上百次,還沒有兄弟戰死,男爵是我第一個失去的兄弟,這結果令人悲傷。
想到男爵,便想到還在昏迷中的納卡,既然安全了,也是時候找他聊聊了。
我拿起旁邊的紙杯,接了杯熱水,走到納卡身邊,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昏迷,折騰了這么半天,他竟然還沒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