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擎的咆哮中,我們跌跌撞撞沖出戰場,回頭看了眼身后,剩下的幾個雇傭兵趁著我們攪局的時候鉆進車里,此時已經跟在我們身后沖了出來。
幾十個黑幫分子站在公路上對著吉普車掃射,可惜差點運氣,沒能把車子打爆,還是讓剩下的幾個雇傭兵逃了出來。
“他們是不是該感謝你?”忍者盯著后視鏡笑道,要是沒有我沖進去搗亂,他們已經被合圍擊斃。
“不,他們還沒搞清楚狀況,我才是那個最可怕的敵人。”我拉過忍者的手握住方向盤,然后起身跳到后座,忍者來到駕駛位繼續開車。
拿過早已準備好的m24狙擊槍,把槍口架在后座上,然后打開電動尾門,鎖定緊追而來的吉普車。
“再見了,士兵!”我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扣下扳機。
砰一聲槍響,子彈瞬間貫穿玻璃,開車的司機眉心中彈,身體猛然一震,隨后軟綿綿的一頭扎在方向盤上,失去控制的汽車突然撞向路邊的護欄,但隨后又擺正方向,坐在副駕駛的家伙及時握住方向盤,把車子拉了回來。
我慢悠悠的拉槍上膛,在微光瞄準鏡中鎖定副駕駛的敵人,其實也算不上敵人,畢竟不是沖我們來的,只能說這幫家伙運氣太差,本以為是個肥差,結果遇到了我們。
他控制住車子本身就是個錯誤的決定,要是直接沖下公路,說不定還能活命,可現在,他沒機會了。
眼看著那家伙打開車門把剛剛戰死的兄弟推了出去,然后自己坐在駕駛位,這可能就是送葬者和他們最大的區別,同樣是雇傭軍,我們絕不會扔下戰友,哪怕是尸體,誰敢那么做,必然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
這家伙比剛才的司機聰明,始終把頭縮在方向盤下面,不時探頭看一眼路面,又立刻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