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應該把他干掉。”我嘆了口氣,要不是忍者攔著,他不可能活著逃走。
“這件事我必須親手解決。”忍者凝聲道。
“那也要找得到他才行,經過上次的事,那家伙早不知道躲什么地方去了。”幾天的時間,要是想逃,估計都跑到東半球了。
“我知道他在哪兒,這么多年過去了,有些事也該做個了斷了。”忍者深吸口氣,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不管你想做什么,算我一份!”我打了個酒嗝,輕描淡寫的說道。
成為雇傭兵以來,我絕對算不上好戰士,經常自作主張,算是最能搞事的一個,害的兄弟們經常不遠千里給我擦屁股,每次惹禍忍者總是在我身邊。
當初剛見面的時候我最不待見的就是他,對小日子我從沒有好感,甚至在戰場上見一個殺一個,屬于國仇家恨民族情節。
隨著他一次次陪我殺敵,一次次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一切都釋然了,如今是戰友,是兄弟,生死間最純粹的個人情感,與家國無關。
這一次,輪到我陪他戰一場,只要是島國人,無論是誰,來多少殺多少,忍者的仇人是誰無所謂,反正全是我的仇人。
“任務完成以后,我不和大家一起走,我要回一趟伊賀忍者村,還有和歌山,鹿兒島,所有的賬一次算清。”忍者臉色微微漲紅,酒氣上涌,目光變得火熱。
“有把握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但我不能在躲了,我害怕,怕哪天犧牲在戰場,再也沒有復仇的機會。”向來面無表情的忍者已經飽含熱淚,不知道是酒勁太大,還是興奮過頭。
“我陪你去就把握十足了。”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