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再發生危險,夏楹也跟我們返回了送葬者基地,雖然狼騎兵放棄了任務,但暗花還沒有撤銷,我的想法是等風聲過去再讓她回國,大家都沒意見,這事就這么決定了。
我們乘坐軍方的運輸機回到外籍兵團駐地,然后再乘船返回科西嘉島,兄弟們本來還在西海岸等著我度假,這下好了,他們只能自掏腰包,不過,我答應的事不會反悔,只是要等我痊愈,畢竟在南美還有點事沒辦呢。
那個拿了我四百萬的混蛋布萊爾,正在南美摟著美女逍遙快活,那可是從龍門借的錢,他可沒資格揮霍。
這次傷的不輕,整整三個月才痊愈,忍者也差不多,腸子被切掉一節,不過看起來對他沒啥影響。
我過了三個月的平靜生活,兄弟們可沒那么好運,隊長收到教廷的任務,三十多人去了趟霍洛島,幫助那里的教會抗擊海盜,兩個月的時間端了三個海盜窩,打的海盜都搬了家,可謂是戰績斐然。
坐在游艇的甲板上,我手里夾著雪茄,身上只穿了條泳褲。
出院的第一天,發明家,雅典娜,女神,忍者,巫醫,還有夏楹,我們幾個開著游艇出來散心,大病初愈,正好去去身上的晦氣。
忍者穿個大褲衩躺在旁邊,臉上扣著大墨鏡,手里拿著瓶價值兩萬美金的紅酒。
一起征戰這么久,很少見他脫衣服,今天見到他光著膀子,滿身都是傷疤,幾乎沒有好地方。
我覺得自己身上的傷疤就夠多了,跟他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同時我也發現,那些疤痕并不都是戰場留下的,很多都是刀傷,還有鞭痕和燒傷。
“這道疤是怎么來的?”我指著肋下一道五寸長的不規則傷疤問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應該是用鞭子抽的。
“過去的事,不想再提!”忍者仰頭灌了口酒,兩萬美金的紅酒讓他喝出了扎啤的感覺,看得我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