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就別擔心了,鋒哥哥很厲害的,有他在沒人能傷害我。”夏楹抱著夏秋生的手臂安慰道。
“我怎么能不擔心呢,要對付我們的人可不是等閑之輩,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夏秋生在商場摸爬滾打半輩子,深知資本社會背后的可怕。
“夏老板,送葬者要保護的人,沒人動得了,您放心,真遇到棘手的情況,送葬者所有戰士都會出手。”我給他吃了個定心丸。
“聽你這么說,我倒是能安心一點。”夏秋生點點頭。
正說著話,我的目光瞥向后視鏡,一輛貨車無聲無息的跟在身后,雖然沒看出什么異常,但直覺告訴我,有點不對勁。
“車里有對講機嗎?”我問開車的司機。
“有!”司機點點頭,從儲物格里拿出對講機。
“告訴前面的司機,車子減速到五十碼!”我盯著后視鏡說道。
“怎么了?”夏秋生皺起眉頭。
“沒什么,按我說的做。”我看了眼司機。
司機點點頭,拿起對講機通知前面車子減速,車隊很快慢了下來,路上的其他車輛一臺接一臺的超過我們,而那輛貨車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我們減速,它也跟著減速。
“哼!”我冷笑一聲,真給我面子啊,還沒上飛機就來找麻煩了。
“通知前面車子,靠邊停車!”我對司機道。
“這里不允許停車!”司機一臉為難。
“按我說的做!”我瞪了他一眼,嚇的司機一縮脖,車隊緩緩停在路邊。
“你們在車里等我,誰也不許下車。”我叮囑了一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