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砰一聲悶響,在刀尖距離我的皮膚不足一厘米的時候戛然而止,我死死扣住他握刀的手腕,令他不能寸進分毫。
“游戲到此結束了,格雷中校!”
我冰冷的吐出一句話,手指在他脈門上用力一捏,整條手臂吃痛,跳刀頓時掉落在地。
隨后我扣住其手臂一推一送,用了招分筋錯骨,直接把他胳膊卸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但老兵終究是老兵,痛苦沒有讓他屈服,反而使其兇性大發,張開大嘴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這一下猝不及防,我沒躲開,強烈的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清晰的感受到牙齒刺破肌肉組織的過程。
隔著衣服咬人是大忌,我猛然一抖,扯掉了他四五顆牙齒,同時也咬掉了我一塊肉。
看著滿嘴是血的格雷,我心中升起一陣悲哀,這是他傭兵生涯最后一次展露獠牙。
沒給他再次反抗的機會,我走到身后,手指套上爪刀,在他脖子上輕輕一抹,整個人頓時沒了動靜。
以這種方式落寞,對他而,不知道算不算一種解脫。
疲憊的坐在草地上,看了眼肩膀上的缺口,那塊肉還含在格雷的嘴里,只怪我太大意,低估了他的反抗能力,我沒想到格雷會如此兇狠,就像一頭饑餓的野獸,撕咬著到嘴的食物。
傷口不深但很痛,連皮帶肉扯掉一大塊,整條手臂鮮血淋漓。
我身上沒有藥品,也沒有紗布和止血帶,追殺的時候把所有裝備都扔在半路了,現在只能看著傷口流血束手無策,好在沒有傷到大血管,出血量不大,只要不拉扯傷口造成二次出血,問題不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