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一定很溫馨!”惡魔笑著聳聳肩。
“是啊,如果他們身上沒綁著炸彈的話!”我懷抱著狙擊步槍,不禁想起小時候在孤兒院搶飯吃的情景,雖然時常會餓肚子,但不用擔心會有炮彈從頭頂落下。
“刺客,一直沒問過你,除了戰友你還有親人嗎?”惡魔走在前面,突然扭頭問道。
“不知道,我是孤兒,沒見過父母的樣子,就算有也不認識。”我露出一絲苦笑:“你呢,這么長時間沒見你提起過家人。”
“我爸爸是個該死的混蛋,媽媽是個瘋子,沒什么好聊的。”惡魔似乎不愿提起往事。
“他們都活著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死了,死的干干凈凈,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可能上帝不想再看到他們受苦,所以把他們接到了天堂。”惡魔仰頭看著天空,刺目的陽光掩蓋了眼角的傷感。
看得出來,他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冷血。
“有仇家嗎?”我好奇的問。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應該殺了自己為那個老混蛋報仇。”惡魔做了個手槍的姿勢指向自己的頭,臉上掛著苦澀的微笑。
我沒有繼續追問,那一定不是個好故事,如果他愿意說的話,我會做一個聆聽者。
沉默了片刻,惡魔歪著頭,用手掌當著陽光,像是自自語的說道:
“五年前,我剛剛加入送葬者,一年之內便賺了以前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我提著一袋子現金回到家,天真的以為這些錢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