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鼻梁上爆起青筋,依舊忍著沒出聲,隨后,壯漢揮舞棒球棍圍著我不停的擊打,左一棍右一棍,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襲來。
我閉著眼睛不停的深呼吸,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自始至終沒發出一聲慘叫。
不知道打了多久,最后嘎巴一聲脆響,棒球棍從手柄處斷裂,直接飛了出去。
“哎呦,斷了,別急,我再去拿一根!”壯漢喘著粗氣笑道。
“呵呵,你們也就這點本事,記得換個結實點的,老子的皮正癢呢。”我抬起眼皮擠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另一個壯漢手里的鞭子落在我身上,胸口的肌肉被抽出一道口子,鮮血混合著汗水流了出來。
“這還有點意思,繼續!”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都這個德行了非要嘴硬,可能這就是送葬者的不屈意志吧。
“啪,啪,啪……”
皮鞭連續不停的抽在我身上,劇痛直入骨髓,每一下都皮開肉綻,血水順著腳趾連成一條線滴在地上,我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全身鮮血淋漓,最終我在極度痛苦中昏死過去。
嘩,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傳進鼻子,火燒一般無比劇烈的疼痛直接把我疼醒了,我瞪大眼睛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這幫混蛋把酒精灑在了我的傷口上,疼得我死去活來。
“偉大的刺客,你可不能死,給傷口消消毒免得感染。”端著盆的壯漢得意的笑道。
我低著頭,血氣上涌,滿臉潮紅,急促的呼吸著,我感受到身體機能在下降,破碎的傷口不停流血,讓我全身發涼。
這么下去早晚會報銷,我得想辦法轉移注意力,在心理和精神上緩解身體的負擔。
就在我準備好迎接新一輪酷刑的時候,大胡子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手道:“今天先玩到這里,我可舍不得把你打死,等我們吃飽喝足,晚上接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