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她搖搖頭,斜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看不起誰呢!”
我佩服她的意志,但這種劇痛不是輕易能夠忍受的,我沒有麻藥,只有止疼的嗎啡,也不管有沒有用,先給她扎了一針,隨后用兩根手指扒開傷口,用鑷子夾住彈片一點點向外拉。
雅典娜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全身肌肉緊繃,雙手死死握著拳頭,手背青筋暴起,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么樣,挺得住嗎?”第一次幫人取彈片,我也緊張的滿頭是汗,彈片已經嚴重變形,稍微動一下就會牽扯皮肉。
“別廢話,動作快點。”雅典娜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我點點頭,用力捏住彈片,一鼓作氣取了出來,連帶著流出大量血水。
“嗯!”雅典娜悶哼一聲,緊握的拳頭放松一點,沖我豎起了中指,相比于巫醫,我的手法確實粗魯了點,但總算取出來了。
不得不佩服雅典娜,不愧是送葬者的兵,整個過程一聲沒吭,這么恐怖的傷口,換做是我估計也要嚎兩嗓子。
“喂,發明家那個混蛋有沒有說過和你結婚?”我突然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雅典娜愣了一下,注意力轉移,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
“我們這種人為什么要結婚呢?我們應該……啊……刺客,我干你爸爸!”
趁她回答問題,我把醫用酒精倒進傷口,沖掉里面的贓物順便消毒,酒精碰到傷口那一刻,痛的雅典娜破口大罵。
但罵聲很快就被爆炸淹沒,樓梯口傳來一聲巨響,整個樓體劇烈震動,塌陷的屋頂稀里嘩啦又掉下一堆磚石瓦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