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我嘴角泛起微笑,這船我認識,巴蒂船長的貨輪,上次就是坐這艘船來東南亞的,他已經來接我們了。
自從上次一別,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不知道他的狐臭有沒有減輕點,是不是還那么“迷人”,仔細想想,聞慣了尸臭味的我,應該對狐臭免疫了吧。
我拿過望遠鏡隔著車窗看向貨輪,忽然發現,甲板上坐著一個人,在燈光的照射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海風吹動著亂糟糟的頭發,落寞的身影倍顯孤獨。
“那是船長吧!”我問旁邊的惡魔。
“看那邋里邋遢的樣子,除了他還能有誰!”惡魔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
“他在干什么?”我隨口問了一句。
“懷念過去!”
后座的潘朵拉輕聲說道:“退役的雇傭兵都有這個毛病,他們喜歡活在記憶里,最后都變成了瘋子。”
“那一定很痛苦吧!”我輕輕嘆息。
“不,那很快樂,那是活著唯一的樂趣,他沉浸其中!”潘朵拉喃喃道。
我有點理解那種感覺了,沖鋒的姿態,鐵血的浪漫,屬于戰場的一切都已成為過去,成為回憶,他一定很想拿起槍和兄弟們一起戰斗吧,可惜,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和我們并肩作戰。
我能感受到那份孤獨,很凄涼!
“這就是雇傭兵的結局嗎?”我喃喃自語。
“不,我的結局是死在天使的懷里!”惡魔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苦笑著搖搖頭,不想在談論這個話題,我的結局在哪兒,只有上帝知道。
“隊長,什么時候動手?”我對著通話器問,有點等不及了。
“阿修羅和忍者已經去偵查了,等他們的消息!”隊長說道。
“ok!”我回應了一句,閑著無聊從包里找出擦槍布,一臉認真的清理著狙擊槍零件縫隙中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