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你的車,出發!”我不再糾結,但也記住了忍者的話。
車子悄無聲息的駛入街道,二十分鐘后,停在班迪拉有名的紅燈區,整整一條街,都是賭場酒吧和妓院。
雖然已經凌晨兩點,但周圍不時有人走過,街邊隨處可見醉倒的酒鬼,輸到傾家蕩產的賭徒和等待生意上門的站街女。
“就是這兒嗎?”我指著街角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酒館。
“沒錯,白天那個馬仔就在這兒看場,酒館只是個幌子,他們背地里干的是販賣人口的生意。”
忍者下午就把這附近的情況摸清楚了,他早就猜到我不會善罷甘休,于是一直跟蹤那個馬仔,提前做好了偵查。
“這幫人渣,今天晚上算是活到頭了。”我冷笑著推開車門。
從車上下來,我們一行四人徑直走到酒館門前,酒館已經打烊,但還沒來得及鎖門,里面有人在清掃垃圾,吧臺前坐著兩個大漢正在喝酒,一看就是負責看場的混混。
我們幾個推門而入,惡魔順手拉下上面的卷簾門,嘩啦一聲,整個酒館被徹底封閉。
“喂,你們是干什么的?”大漢看出不對勁,指著我們喊道。
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拔出格洛克17抬手就是兩槍,直接爆頭,子彈貫穿眉心。
收拾衛生的服務員見狀,直接愣在原地,當場嚇傻了。
“地下室在哪兒?”我走到服務員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他像沒聽到似的,全身顫抖,呆呆的看著我。
我抬起槍口頂住他的腦袋,又問了一遍:“地下室在哪兒?”
“我……我……啊……”服務生驚嚇過度發出一聲慘叫。
“砰!”
我直接一槍打爆了他的頭,然后抬腳把尸體踹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