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緩緩掉頭,平穩的行駛到對岸,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站在岸邊等著我們。
“什么意思?”踩著浮橋上岸之后,我扭頭看向男子。
“抱歉,我們必須確認你們身上沒有武器,這是將軍的命令。”男子說道。
“你們的將軍還真是怕死啊!”
我譏笑著走上前,抬起雙手讓他們搜身。
士兵走過來把我全身摸了個遍,又用金屬探測器測了一遍,確定沒有危險后才放行。
我轉身沖男子笑笑,指著潘朵拉說道:“她可不像我這么好說話,讓你的手下老實點,不該碰的地方別碰,否則,后果自負。”
話音剛落,嘎巴一聲脆響,隨之而來的是殺豬般的慘叫。
負責給潘朵拉搜身的士兵,整條手臂被折斷,白森森的骨頭支出皮肉,撕裂的傷口血流如注。
我兩手一攤,笑道:“看吧,我提醒過你們了。”
嘩啦一下,其他士兵全部抬起槍口指向潘朵拉,湖面吹來微風,吹動擋住潘朵拉半張臉的頭發,隱約間露出猙獰的蛇頭。
“把槍放下,都給我放下!”或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殺氣,男子慌忙上前阻止。
“抱歉這位小姐,我們無意冒犯,請放了我的部下好嗎?”男子微微鞠躬表達歉意。
潘朵拉不為所動,腳踩著膽敢摸她屁股的士兵,眼神中的殺氣越發濃重。
男子無奈,他明白跟我們這些戰爭機器玩槍是沒用的,那根本嚇不住軍人,又不敢真的下殺手,畢竟送葬者是一支軍隊,不是三兩個人,真要開槍殺了我們會有什么后果,說實話,連我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