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用心去感受環境,用腦子模擬彈道,把眼睛看做彈頭,讓思維和彈道融為一體,才能做出最完美的調整,就像大腦控制手臂去揮拳,一定指哪打哪。
這可能就是狙擊手之間的差距,無法彌補的差距。
等我換上新彈匣的時候,戰場已經亂了,潘朵拉和忍者突然襲擊敵人后方,一通亂殺之后,干掉了所有重武器,還炸毀了敵人的炮彈箱,引爆了十幾顆迫擊炮彈,整個后方炸翻了天。
當敵人回過頭的時候,兩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緊跟著左右兩翼的兄弟們突然殺出,徹底打亂了敵人的陣腳,精準的槍法打的他們措手不及,一輪精確射擊就放倒了五六十人。
四面遭遇襲擊,敵人被打的暈頭轉向,一時不知道攻擊哪個方向,扎克趁機帶著大部隊發起沖鋒。
一直在后方指揮戰斗的班巴已經葬身在爆炸中,這個倒霉的家伙被潘朵拉無意間引爆的炮彈給炸死了。
沒了指揮官,剩下那些武裝分子就是待宰的羔羊,再也無心戀戰,紛紛后撤,四處逃竄。
潘朵拉和忍者在叢林里展開了貓捉老鼠似的獵殺,一口氣追出五公里,逃跑的敵人一大半都死在他倆手里,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惜叢林擋住視野,我已經沒有開槍的機會,只能看他們表演。
“走吧,今晚可以睡個安穩覺了。”遠處還有雜亂的槍聲,但我知道戰斗已經失去懸念。
拎著背包回到營地,隊長他們已經先一步撤了回來,只有潘朵拉和忍者還沉浸在屠殺的快樂中。
軍營里空蕩蕩的,除了幾個老弱病殘就剩下我們這些人。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潘朵拉和忍者也回到了軍營。
“扎克呢?還在追擊?”我用瞄準鏡往遠處看了看,叢林邊上沒見到人影。
“進攻的敵人差不多都死光了,那家伙帶著部隊去攻擊班巴的大本營了。”潘朵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