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么好怕的,能不能過得了今晚還不知道呢,再說了,我寧可惹怒將軍,也不愿與你們為敵。”扎克看上去像個莽夫,實則有點小聰明,至少在關鍵時刻懂得取舍。
惹怒將軍,我們還能救他,可出賣送葬者,十個將軍也保不住他。
從扎克的房間里出來,隊長瞥了我一眼道:“現在沒人了,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沉思片刻,嘆了口氣道:“如果沒猜錯,人質應該在將軍手里。”
“你怎么知道?”隊長若有所思。
“那就要問問拉帕了,我想他能告訴我們答案!”說完我快步走進軍營。
兄弟們都在,龍六肩膀的子彈已經被尖刀挖了出來,清理完傷口,纏上了厚厚的紗布,我們都學過戰地救護,這種小傷自己都能解決,受傷的手臂暫時不能自由活動,但另一條手臂還能戰斗。
“拉帕呢?”我看向站在旁邊的龍一。
“在旁邊的營房,龍四龍五看著他!”龍一指了指外面。
我點點頭,上前拍了拍龍六的肩膀:“沒關系兄弟,這點小傷三天就能痊愈。”
他沖我笑笑沒說話,畢竟一起并肩戰斗過,能從一個戰場爬出來就是戰友,關心一句也是應該的。
來到旁邊的營房,拉帕坐在硬板床上,龍四坐在對面,龍五守著門口,見到我過來,龍五敬了個軍禮,我也抬手回禮。
“出什么事了嗎?”龍五問道。
“沒事,我找他聊聊!”我指了指拉帕。
龍五點點頭,沖龍四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出營房守在門口。
我坐在拉帕對面,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可能是殺氣太重,他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