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我用軍刀在旁邊挖個坑,把罐頭盒埋起來,上面蓋上幾片樹葉,以免被追兵發現,然后拿出空彈匣把子彈壓滿,這是每次戰斗結束后必做的事,已經成了習慣。
整理好裝備,我抱著狙擊槍往后一仰,靠著背囊準備睡一會,接下來不知道還有多少路要走,就算身體受得了,大腦也需要休息。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從我頭頂閃過,實質般的殺氣掠過皮膚,全身汗毛瞬間乍起。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條被砍掉腦袋的毒蛇掉在我身上,一米多長的蛇身在我胸口翻轉扭動,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蛇頭掉在旁邊,被一只軍靴踩在腳下碾成了碎末。
我扭頭一看,是忍者,手里還拎著戰刀,他干掉了想要攻擊我的毒蛇。
“謝謝!”我抓起掉在胸前的蛇身,甩手扔到遠處,以前覺得這玩意很恐怖,現在基本免疫了。
忍者沒說話,縱身一躍,跳到了樹干上,就坐在我頭頂。
“你的刀不錯,能借我看看嗎?”我抬頭問道。
忍者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扔給了我。
入手沉甸甸的,厚重,手感充實。拔刀出鞘,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手邊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一些,不知道多少人命才能讓它擁有這么重的煞氣。
我拿在手中揮舞了幾下,隱隱間有輕微的刀鳴,那是刀刃與空氣的摩擦聲,越是鋒利,聲音越明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