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我去過東方,那是個神秘的地方,我喜歡那里。”潘朵拉嘴角翹起,那笑容越發詭異,看得我心里發怵。
“好吧,我這輩子可能沒有機會回去了。”我苦笑一聲,撇過頭不敢再看她。
“別想太多,說不定以后會有機會,前提是活到那一天!”潘朵拉拍拍我的肩膀。
“誰身上帶著抗生素,這邊不夠用了!”前面傳來巫醫的喊聲。
“我有!”我揮揮手,扭頭看向隊長:“我先過去了。”
隊長點點頭,我看了眼潘朵拉,然后快步跑到傷員旁邊,惡魔和武士也跟了過來。
打開背囊從醫療包里取出一盒抗生素遞給巫醫,在非洲作戰,因為天氣炎熱,傷口極易感染,抗生素是必備藥品。
惡魔和武士也拿出了身上的醫療包,這里的傷員太多了,我們的人除了騎士和潘朵拉,幾乎人人掛彩,傷得最重的是個大塊頭,代號泰坦,他中了三槍,還被彈片刮破了肚子。
巫醫剛給他縫合好傷口,其中左肩的槍傷已經出現潰爛感染的跡象,抗生素就是要給他吃。
至于那些難民,沒幾個完好無損的,幾乎人人帶傷,騎士他們身上的藥品都給那些孩子用了,不然也不至于弄的這么慘。
看到這副場面,我挺奇怪的,送葬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這些礙手礙腳的難民和騎士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不殺了他們已經很仁慈,為什么還要救人,難道給錢了?
看這些人的樣子,也不像有錢人啊。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武士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出去。
留在這里也幫不上忙,我便跟著他離開了教堂。
“是不是很好奇,我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怎么干起了救人的勾當?”坐在教堂門口的石頭上武士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