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給我!”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雙腿涌出無限的力量,風一般穿梭在叢林里。
“該死,該死,巫醫還活著嗎?”
隔著幾十米我都聽到了隊長的吼聲,他一定快氣瘋了,就因為我的沖動,導致巫醫中彈,他沒有執行戰場紀律斃了我,已經是天大的寬容。
我知道是我在犯錯,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停不下來,我能做的就是干掉敵人,彌補戰斗中犯下的過失。
“我沒事,我愛aug,它幫我擋了顆子彈。”巫醫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沒有大礙,可他的aug步槍徹底廢了。
“唐鋒,算上我這份,把子彈還給那個家伙,塞進他肚臍眼里。”巫醫對我說,我明白他是在鼓勵我,用這種方式緩解我的壓力。
“我會的!”我冰冷的說出三個字,把狙擊槍甩到身后,拔出格洛克17手槍,大步沖上敵人的狙擊陣地。
可惜那個混蛋狙擊手已經轉移,地上留下一排血跡,幽靈那一槍還是沒能要了他的命。
m40的子彈隨便刮一下也夠他受的,他一定跑不遠。
我順著血跡一路追擊,跑了不到五十米,右側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我的耳朵飛過。
敵人受了傷,根本跑不過我,只能選擇反擊。
“嗎的,有種你繼續跑啊!”我顧不得耳朵上滴下的血跡,甩手就是三發點射。
子彈打在樹干上,木屑紛飛。
敵人趁機一躍而出,手里的sigp226型手槍對著我連續扣動扳機。
我們兩個相距不到十米,我腳下不停,一邊狂奔,一邊和他展開對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