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的路我似乎又走了一遍,沒錯,這次的目的地是東南亞。
隊長給我派了第一個任務,卻沒有告訴我任務內容,對一個剛剛加入的新兵來說,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但從大家不懷好意的眼神里看得出來,這個任務不簡單。
在海上漂了半個多月,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們彼此之間熟悉了不少,我也重新認識了這些戰友。
肖恩?伯德,送葬者雇傭軍的隊長,也是創建者之一,曾在三角洲特種部隊服役,軍銜上校。
約瑟夫,代號惡魔,曾是sas的一員,突擊手,因誤殺平民被開除軍籍,五年前加入送葬者。
丹尼斯,代號武士,上帝的守護者,圣殿武士團的戰士,曾經為了保護信徒而戰,加入送葬者純粹為了賺錢,據說他的錢全都捐給了教會,用來救助那些因戰爭而無家可歸的孩子。
娜薇兒,代號戰爭女神,大家習慣叫她女神,頂級特工,電腦專家,情報專家,武器專家,全能型戰士,因看不慣某些組織的做派而加入雇傭軍。
更多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雇傭兵都有自己的隱私,很多事不愿提起。
但我看得出來,他們都有一段不同尋常的經歷,他們的人生精彩到讓人羨慕,相比之下,我是最平庸的那個。
除此之外還有這艘輪船的主人,巴蒂船長,同樣是送葬者的一員,一個滿身狐臭又愛吹牛的家伙,他不參與戰斗,只負責在海上接應。
路上這些天,閑著無聊我和女神學習了很多軍事常識,特別是武器方面,可能是專業的關系,我對槍械很感興趣。
雖然以前沒接觸過真槍,可原理都差不多,用起來很容易上手。
也許是天賦的關系,我第一次使用狙擊步槍,就在五十米外擊中了一只飛行的海鳥,為此,巴蒂船長還開了一瓶價值三萬美金的紅酒。
雖然沒喝出啥味道,但我很感謝這個慷慨的家伙。
他不經意的舉動,讓我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送葬者雇傭軍的一員,成為了他們的家人。
風平浪靜的午后,我躺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
娜薇兒跟我說,讓我盡情享受現在的美好時光,下船之后我的好日子就結束了。
雖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我現在確實很享受,比任何時候都來的輕松愜意。
許久之后,旁邊響起腳步聲,惡魔拿著兩罐啤酒走了過來,隨手扔給我一罐。
他靠著船舷上的欄桿,仰頭喝了一口,目光看著遠處的海面說道:“我終于明白隊長和女神為什么要招募你了。”
“嗯?為什么?”
聽到這句話,我翻身坐起,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為啥對我感興趣,像我這樣連槍都沒摸過的人,上了戰場也是累贅。
“天賦,狙擊手的天賦,那是個說不清的東西,但確實存在。”惡魔的表情難得正經一次。
“別開玩笑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她怎么知道我有射擊的天賦。”我搖搖頭,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