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信州腹地。
有一條延綿數千里廣闊的巨大山脈,名為結丹山脈。橫跨了大半個信州,占地面積巨大。
山脈高聳,巍峨雄壯,連綿起伏,青蔥滿山,天地靈氣比起一般地域更加濃郁,山脈里面分布著一座座精雕細琢的樓閣宮殿。
主峰蟠龍峰上座落一座大殿,正中端坐著九幽門宗主劉鼎,手中拿著一個傳訊法盤。
“哼!這些家伙越來越過分,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來。”
劉鼎看著傳訊法盤,臉上浮現一縷怒氣。
“師兄,消消氣,不是他們還沒動手嘛!”
令人驚訝的是,說話的是位老者,明明比劉鼎年紀大了不少,卻偏偏稱劉鼎為師兄!
九幽門宗主劉鼎已經一百多歲了,但仍然是一縷小胡子的中年模樣。
劉鼎是筑基期后期的修為,其人生性圓滑,長袖善舞,精于組織,善于平衡門內各派系利益,在門內的威望很高。雖然不是門內修為最高者,但擔任宗主之位已經數十年。
劉鼎手中的傳訊法盤上有一行小字,是九幽門派駐梁國都城紫陽城的弟子傳過來的。
“趙師弟,你說這個事情,我們該如何處置?”
“師兄,首先我們看這個事情的起因,是他們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良家婦女而起,我方弟子出面制止,實際上這個事情已經結束。
但是,他們居然糾集了一批酒囊飯袋,半路攔截我方弟子,這明明就是蓄意報復!這才引發后續事件,我方弟子奮起反抗,將對方反殺!”
這位趙師弟手捻著胡須,繼續說道。
“所以,我以為,我方是站在有理的一方,那個總教習的處置并無不當。但現在他們皇室居然采取這種手段報復,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應該給他們迎頭痛擊!”
這時另一個三十余歲的年輕人說道。
“趙師兄之有理,不過我們是修煉界,對世俗界不宜干涉過多。而且梁國和永國正在兵戎相見,且梁國局勢不利。假如我們對梁國過于嚴厲,有可能促使梁國......這不是蒼生之福啊。”
劉鼎滿意的點點頭。
“慕容師弟說的對啊,雖然他們做法欠妥,但我們不宜直接插手,警告一番即可。
趙師弟,你性子太急了些,我們沒有實際損失,不必大動干戈。畢竟他們是凡人,不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慕容師弟,你辛苦一下,跑一趟紫陽城吧。一切由你便宜行事,至于那個叫什么的內侍,由晉王自行處置即可。”
短短一刻鐘,幾人為這個事情定了基調。
慕容師弟出了大殿,隨手扔出一個小船一樣的東西,眨眼間就變成一個長有三丈,寬有五尺余的小船,轉瞬間消失在天空。
劉鼎看著慕容師弟出門,嘆了口氣。
“我們這個凡人勢力,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你說當時干嘛留下一個,既然動了手,怎么還留下一個?辦事這么拖泥帶水的,不痛快!”
隨手又拿出一個傳訊法盤,在上面戳戳點點的,幾個呼吸時間,就又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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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更堂剛剛取出的東西,陳序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修士用的傳訊法盤嗎?這他媽快刀門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難道這王大門主是要傳訊求救?
難道王更堂是修士?
陳序腦子里剛剛蹦出這個念頭,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他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開玩笑,他王更堂要是修士,根本就不用求援!
一個巴掌,就將整個野狼幫呼死!
但蕭氏父子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玩意!
“門主,這是個什么東西?圓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