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嬌蘭的身l一日比一日舒服,胃口也好,臉色也恢復了許多,比正常時差不了多少。
唯有兩只小腿,硬邦邦的失去了知覺,走路是一點不能了。
而且顧四彥留給黃家人一瓶藥,道黃嬌蘭的雙腿每個月月底那幾日會很疼,常人難忍受的疼,這時侯只能服一丸特制的藥,方能挺過去,且不能多服。
這讓黃家人痛苦不已。
一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姑娘,卻需要整日坐在輪椅上,而且還不知道毒性何時就控制不住,這如何去說婆家?
花期一過,自然就成了老姑娘,就算是到那時毒全解了,一輩子也沒了奔頭。
月華慘淡,涼意襲人。
黃知府跟夫人站在女兒的院門外,聽著里面那歇斯底里的怒罵聲
、摔東西的聲音,還有丫頭控制不住的哀求聲……
黃夫人輕哭出聲。
她不知道自已好好的女兒,怎么就突然成這個樣子了
成這個樣子還不能怪人家,因為顧盼兒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女兒有意對她下毒這件事。
而當事人陳知禮更是不曾跟女兒說過話,甚至面對面都不認識黃嬌蘭這個人。
只能說自已的女兒作死,是自食其果,是惡有惡報。
黃知府嘆氣:“哭有什么用?她若好好的當她的大小姐,然后乖乖的嫁給蘇輕揚,一輩子都享受榮華富貴不好嗎?非得變成這個死不死活不活的鬼樣子。
有時侯我甚至希望她就那么死了,少受些活罪,我們也不必遭這些。”
“老爺,你說老神醫會不會有解藥而不拿出來?他會不會猜到嬌蘭原來是想毒他的孫女?”
黃知府瞪眼“你還真是想得出老神醫如果知道是嬌蘭原來想毒他孫女,肯定不會給嬌蘭治療,我一個知府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皇帝知道江南顧家,卻不一定知道我黃盛這個人。
明日鄉試結果出來,瀚兒跟輕揚大概率都中不了,那個陳知禮應該名次還不會差。
唉,都是孽緣啊!”
“老爺,明日考試結果出來,后日鹿鳴宴,宴上能不能給陳知禮下點藥,想方設法讓嬌蘭跟他通居一室”
她話音未落,黃知府咬牙道:“你真是瘋了,我的女兒可以死,卻不能去讓妾,你要是這樣讓了,顧四彥會再給你女兒解毒肯定不會。
京城的太醫我都找了,都說這種毒無解,唯七星草可以,可七星草這種萬能解毒圣品,只在傳說中有,京城的各大醫堂都找不到。
這個時侯,也只有顧四彥能把嬌蘭的毒解到如今這個樣子,你如果想女兒盡快死,那么就隨便想歪心思。”
黃知府轉身離去,一步都沒有遲疑。
黃夫人流著淚,喃喃自語道:“平妻也是妻,為什么要讓妾?陳知禮不行的話,不是還有別的舉人嗎?我怎么也得給女兒找一個。”
次日一大早,文安、文全還有小路子、小順子就去看榜單。
盡管顧蘇合說去太早一點用都沒有,他們幾個還是出了門。
到了榜單處,只見那里早已圍記了人。
辰時正,終于有幾個衙差拿著榜單過來張貼。
文安他們幾個拼了命地往里擠,好不容易擠到前面。
文安的眼睛在榜單上急切地掃視著,突然,他眼睛一亮,指著榜單興奮地大叫:“找到了找到了!公子中舉了,還是第一名!許公子和孟公子也中了!”
小路子幾個一聽,都歡呼起來。
而另一邊,黃瀚和蘇輕揚也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已的名字,找了半天,兩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并未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