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再有正午便到了大姐家,陳知禮知道小舅會來,但沒想到回家第二日就過來了。
不用說,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姐夫,大姐,知禮,家里出了些事
,我很著急,就想著來這里跟你們商量了。”
陳富強道:“再有,先吃午飯,肚子飽了,人有精神了,再來商量事不遲。”
“再有,聽你姐夫的。”吳氏也不知道小弟選這門親到底對不對,但已經定了親,那只有往前走。
何況兒子、兒媳婦都說姑娘性格不錯,家世樣樣都好。
吳再有自然也沒再推辭,跟著大家一起吃了午飯。
飯后,眾人圍坐在堂屋,吳再有把村里這兩日的閑碎語還有二堂伯和四堂叔早上來家里勸退婚的事說了一遍。
“不用說,那夫人又開始想方設法壞美琳的親事,以達到美琳嫁不出去的目的。”
吳氏怒到:“那女人簡直不是人,為了一已私欲,就想賠上一個姑娘的一生,心實在太黑了。”
陳富強聽后,皺起眉頭道:“你二堂伯和四堂叔雖然也可能是為你家里好,怕這門親會給你家里帶來麻煩。但既然親事已定,哪有輕易退掉的道理。”
吳氏點頭道:“我看未必,空穴不來風,吳家村突然間有了閑碎語,我那兩個族親,一向是無利不起早的性格,好好的兩人大清早一起上門,怕是得了人好處了。”
陳富強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現在村里有這些閑碎語,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理。我看這樣,明日我和你大姐還有知禮去你家一趟,跟你爹娘、大哥大嫂一起好好商定婚事,時間不多了,耽誤不得。”
陳知禮點點頭:“我跟盼兒身邊還有幾個人,不行再跟顧祖父和穆大哥借幾個人,有了人才好辦事。”
吳再有聽了,心里踏實了許多,感激道:“姐夫,大姐,知禮,多虧有你們幫我拿主意,老實說,昨晚我幾乎沒睡著。”
于是,大家便開始商量起具l的安排來。
下午,陳富才兩口子也過來了。
聽得此事,當即表示他們夫妻也可以幫忙,娶親是大事,他們都是親戚。
再說到七月下旬,田地里的活早已經忙完了。
吳再有再三感激,他的婚事跟一般人不通,或許真的需要不少人,才能確保婚事順順利利。
青遠縣。
許家。
傍晚,許巍收到吳再有托人送來的信,不由得怒火直沖天靈蓋。
許夫人蹙眉:“是吳再有的信嗎?他說了什么?是想悔婚嗎?”
許美琳聽丫頭說未婚夫送來了信,正匆匆忙忙趕到前廳,就聽見母親說這話,不由得心掉進了冰盆里。
許巍一看妹妹的臉色,就知道她誤會了,忙解釋道根本不是這回事。
“娘,妹妹
,吳再有說他們村里這幾天突然各種閑碎語都有,主要就是貶妹妹命硬克夫的,今日早上他的兩位族親竟然上門勸他退婚。
吳再有估計是那湯夫人出了手,他的族親很可能是收了湯夫人的好處。
妹妹,你要不相信,自已看看你未婚夫的信,他來信只是讓我們注意些,他今日已經去他大姐家跟陳知禮商量婚禮人手的事。”
許夫人氣極:“”自已的兒子婚前死了能怪得了誰,只能怪他們自已,明明知道自已兒子有病,就不應該放任他喝酒。
一會你爹下值回來,得讓他派人警告一下湯縣令,讓他好好管管他夫人。”
許美琳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眼中卻閃過一絲恨意:“這湯夫人實在可惡,三番五次壞我名聲。
我已經被她家的事耽誤至今,憑什么要為她兒子守上一生?我們不過定親一年,又沒有真正嫁過去。”
許夫人也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太過分,湯縣令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說不定暗中巴不得咱們美琳嫁不出去,我現在就讓人叫你們父親過來,咱們不能就這么任她欺負。”
許巍握緊拳頭:“妹妹放心,我跟父親定會想辦法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