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沐和鐘氏到鐘府時,鐘廣德上職去了,而孫氏不見人影,夫妻倆直奔老兩口的福壽苑。
    一刻鐘后,蘇沐挑挑揀揀把事情述了一遍:“岳父岳母,事情就是這樣,馬婆子已經承認是她讓的,跟知禮父親信中所說全對上了,奶娘也查看了盼兒臂膀處的胎記,是一模一樣。”
    “爹、娘,此事還是弟妹兩口子有心才找回了盼兒。”鐘氏又補充了許多。
    老太爺嘆息:“女兒呀,一直以來你處事最是用心,這次卻幸虧你家弟妹有心,不然”
    “老爺,真正來說,也是我們家的事好巧不巧的耽誤了,不然當場可能就說清楚了,女婿,我記得你們以前說過,那孩子是成了親的?”
    顧蘇沐道:“的確兩年前就成了親,那時侯她還不到十三歲,準確地說是被她養母逼著沖喜,那時侯陳知禮得了一場大病,他爹娘得寺里方丈指引,誰知道沖喜后人真的好了。
    不過那孩子真不錯,還是慶州府今年的院試案首,現在也到了江南,就在江南書院讀書,這次年考也是第一名。”
    顧蘇沐沒有說陳知禮中毒的事,有些事不必說的太細。
    不過這個女婿他真的很喜歡,顧家不缺錢,女婿家寒門沒什么不好,比一些高門大戶干凈許多。
    老兩口聽了也高興,人好才是真正好。
    顧蘇合到了莊上,陳知禮他們昨日下午就到了,房間都安頓好了。
    顧四彥坐在椅子上,認真聽著顧蘇合的話,聽完后,他緩緩點了點頭,“認親宴是大事,一定要辦得風光些,不能委屈了盼兒。”
    顧蘇合連忙點頭稱是,“爹,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嫁妝方面,您看咱們該如何準備?”
    顧四彥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盼兒是咱們顧家的女兒,嫁妝自然不能寒酸。田莊、鋪子、宅子、金銀首飾都要備上,金銀也不能少了。”
    顧蘇合拿出昨日四人商量的清單:“爹考慮得周全,這是我跟大哥四個人昨日在家商量的,還只是初定,大哥、大嫂說帶給您過過目。”
    顧四彥接過清單仔細看,“嗯,這事你們安排的不錯,我還有幾個不錯的藥莊、田莊,不算大,但位置很好,就當是給盼兒的嫁妝了。
    咱家就盼兒一個閨女,自出生之日起就受盡了磨難,我的東西都給她一些,你們不能心里不舒服。”
    顧蘇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爹說的,咱顧家別的不說,銀子是真的不缺。
    我想來想去,現銀有三五萬就夠,還是多給她置些鋪子莊子,人我也會給她多訓一些。
    暫時這些年我能幫她打理,不需要她們小兩口操心,宇瀚估計日后跟我差不多,醫術不會多好,但那小子腦子靈活,管理家業不會差了,等我老了,這些事他也可以接手。”
    顧四彥直點頭:“蘇合,家里這些全靠你操心,盼兒如今是我的孫女,我必定會好好教她醫毒,這丫頭學醫天賦驚人,毒理更是能舉一反三,她的記憶力尤其是驚人,如果是男兒,讀書不一定比知禮差。”
    父子倆又詳細商量了認親宴的流程和賓客名單,確保萬無一失,這才結束了這場重要的討論。
    宴席就在四日后,明日上午請帖是一定要發下去的,酒席也得提前安排好。
    顧四彥站起身來,拍了拍顧蘇合的肩膀,“蘇合,你先回去,家里家外都要靠你,你大哥還有醫堂,再說這方面他遠不及你。
    明山長家和霍家我親自去。
    一會我就把盼兒叫來,有些事跟他們小兩口細細說一下,這兩日我會讓穆云娘子好好教教她禮儀。
    其實這幾個月,穆娘子教了她不少東西,如今身份不通,該學的就多了不少。
    你回去跟你大哥他們說,我跟知禮、盼兒提前一日回家,穆云他們當日過去。”
    顧蘇合領命而去。
    顧四彥又讓人叫來了知禮和盼兒。&-->>lt;br>
    顧四彥看著小兩口,記眼慈愛,“知禮、盼兒,剛剛你們二叔過來了,跟我商量認親宴和嫁妝的事。
    盼兒是顧家的嫡女,十幾年后才回到家,自然不能鴉雀無聲,宴席就定在初十,你二叔回去準備了,我們幾個初九回家即可,剩下的人當日進城。
    知禮,盼兒既然嫁給了你,不管當初是沖喜還是補辦了婚禮,這些我們顧家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