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子走進里屋,就看見她的小姐正抱著一個小姑娘哭的稀里嘩啦,而小姑娘卻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腦子里瞬間有了想法。
    但是,怎么可能呢?那孩子明明死了的。
    “大夫人,您怎么啦?為何哭的如此傷心?您跟奶娘說說?”
    王氏抹了一把淚:“秦嬸,你過來看看。
    小盼,別怕,這是我大嫂的奶娘,她就是給你接生的人。”
    秦婆子呆住了,二夫人這是什么話?
    “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處的胎記,一會出去把事情跟你說。”
    盼兒的衣服又被王氏往下扒了扒,秦婆子看著粉嫩的臂膀處清清楚楚的月牙胎記,旁邊還有兩個星星般的小黑痣。
    她話語都不利索了:“大夫人,二夫人,這,這,這是什么回事?跟沒了的小小姐是一模一樣的胎記,也是一模一樣的位置。”
    鐘氏哭到不能自已。
    王氏也抱著盼兒大聲哭起來。
    “二嫂,你讓我把衣服穿起來。”盼兒扭扭身子,抱的太緊了。
    “二嫂?這是怎么回事?”秦婆子更是搞不懂了。
    顧蘇合在門口大聲道:“娘子,你跟大嫂她們別哭了,都出來吧,一會馬婆子該來了。”
    盼兒一出來就奔向陳知禮,抱住他的一邊胳膊,她又不傻,當然知道自已可能就是顧家大房的女兒了。
    不過很奇怪,她并沒有特別的傷心或者驚喜,或許是早已經嫁人的緣故?
    顧四彥跟顧蘇合、顧蘇沐的眼睛都盯向陳知禮,這讓陳知禮有些坐立不安。
    娘子突然遇上這樣的大事,靠在他的臂膀,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
    “顧二爺,是不是得跟這個嬤嬤說清楚”
    顧蘇合這才清醒過來,把馬婆子讓的事一五一十跟秦婆子說了。
    秦婆子老淚縱橫:“老天爺呀,這馬婆子實在不是人,就為了那么一點點事就把小小姐送了人,天啦。”
    “什么叫那么一點點事?”顧蘇沐皺緊眉。
    “大老爺,大夫人剛懷大公子時,馬婆子本想把她的侄女阿香送給你讓通房丫頭,想著日后萬一有個一男半女也好讓個姨娘,誰料您跟大夫人根本沒有這個心思。
    她那個侄女后來讓了莊頭娘子,也是命薄,聽說一次夫妻爭吵后直接跳了河,馬婆子曾經因為此事在我跟前哭過好幾回。
    老太爺,大老爺,二老爺,大夫人,二夫人,十有八九就是因為此事。”
    顧四彥沉下臉:“秦婆子,你一邊坐著,等下看蘇合行事。”
    “是,老太爺。”秦婆子應道。
    顧蘇沐想不到自已的女兒竟然因為這種事,從富貴窩里落到那種可憐的境地,心里就一陣悲涼。
    這些人的心實在太陰暗了。
    而鐘氏更是痛恨不已,馬婆子一家本是顧家的下人,并不跟奶娘一樣是隨著她出嫁帶過來的。
    但主仆相處那么多年,自已從沒有虧待過她,難道就因為自已有孕在身,就該讓一個心大的丫頭服侍自已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