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師爺呀,再說他前-->>世這個時侯孩子已經沒了,他娘子沒幾年也沒了,他沒了科舉的動力,身子骨也差,跟著我有什么不好?”
    盼兒心里疼起來:“他們來的時侯,師父也說了,再晚半個月,神仙也救不了,穆云l內也有毒,如果不解,壽命不會太長。
    可如今他們一家人都活的好好的,之清、之涵可愛的不得了,穆娘子還教我跟春燕許多東西,她是個才女。”
    這一晚,不是陳知禮跟盼兒講,而是盼兒跟陳知禮講了穆云一家的故事。
    當然有些事情忽略不提,但聰明如陳知禮,他自然立馬就猜出穆云繼母的死因。
    這沒什么,如果是他,他也會動手,前世袁家的三個女人就死在他的吩咐下。
    “盼兒,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講。”他把那日在街上陰差陽錯救了顧家大夫人的事說了一遍。
    他沒打算跟盼兒一樣喊人家師兄師嫂。
    顧二爺和老太爺畢竟毒喊習慣了。
    “還有這種事,實在是巧,不過相公,以后救人也得量力而行,誰都沒有自已重要,可知?”
    陳知禮又笑了,在小娘子的身邊,他發現自已尤其的愛笑:“知,不過大夫人看著人很好。”
    ……
    顧四彥昨日回到家,本來他是打算小年這日才回來,可盼兒說好今兒送年禮。
    這可是小徒弟第一次給他送年禮。
    顧蘇沐早餐后準備去醫堂。
    “爹,我跟宇晟去醫堂了,蘇合好像這兩日就回家,過了小年我也打算把鋪子關了,今年我們歇早一點。”
    往年他基本都是年前三日關鋪子的,生怕人家生病找不著大夫。
    “老古董想通了?是得早一點關門,一年忙到頭,他們當大夫的也要歇歇,過了初八才開門。
    你今日讓宇晟先走,盼兒跟知禮今兒來送年禮,你跟知禮也見見面,畢竟是盼兒的相公。”
    “爹,前些日知禮還救了宇晟他娘。”
    “哦?怎么回事?”顧四彥一驚,“你媳婦沒怎么吧?我看她好好的。”
    顧蘇沐本不想跟父親說此事,但陳知禮今日來府上,他不能當著沒這回事。
    鐘氏笑吟吟過來:“爹,我沒事,盼兒跟她小相公今日來嗎?”
    “嗯,幾日前去莊上說的,今日只他們兩個來,初六會帶其他幾個孩子來拜年,你提前準備點東西。”
    “爹,我知道
    ,過年真的不過來了嗎?去年的事,實在對她不住。”
    顧四彥看了一眼大兒媳婦,“此事盼兒不想她相公知道,你們也不必再提,今年就隨他們在落華鎮過年,他們人多,全住這里也不方便,他們自已也不自在。”
    “是,爹。”鐘氏不再勉強。
    家里五個男孩,如果再加上陳知禮他們六七個,她生怕又鬧出一些事。
    去年的事,到底影響了顧家跟鐘家之間的關系,上次回娘家,她娘告訴她,她爹明年不打算讓藥材生意了,其他一些生意也打算棄了。
    全都因為弟媳婦越來越不像話,罵也罵了,罰也罰了,性格越過越古怪,依老兩口的意思,那就干脆休了,可她大弟那個人不舍得孩子們無親娘。
    長此以往,好不容易起來的鐘家,又要走下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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