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禮突然就想捏捏她嫩白的小臉,他確實也這樣讓了。-->>
    “我拿銀票給你,不關房門不好,再說,咱們是夫妻,夫妻在房間關門再正常不過。”
    盼兒的心被銀票吸引過去:“銀票糧食賺的嗎?”
    陳知禮從懷里拿出一個荷包,“盼兒,這里有一千八百兩銀,你給的本金是一百六十兩,賺了雙倍,連本帶利就是四百八十兩,剩下的就是我的,一起給你。”
    盼兒有些懵:“相公,你哪里來這么多的銀?都放我這里嗎?”
    “嗯,其實一共是一千九百五十兩,我拿了一百五十平時用,出門時爹娘又給了二百三十兩,這些差不多夠我這兩年在書院的費用,包括兩年后去鄉試的費用。
    你我是夫妻,這剩下的一千八自然就放你這里,你怎么用都好。
    這些糧食的本我就不一一跟你說了,總之都是清清白白的,你不用擔心來路不正。”
    盼兒心里有些愧疚,小相公毫無保留地跟她透了底,自已只拿了一點,剩下的全交給她,可她卻瞞了他許多。
    “對了,這筆錢不必跟春燕說,我連爹娘也沒告訴,有些事說不清楚。”
    盼兒低聲道:“爹娘給了你二百多,他們自已在家可夠用?”
    陳知禮柔聲道:“娘子,這次院試中了解元,咱家也算是發財了,顧二爺、黃縣令帶了城里不少的官員去我家吃席,他們一去,城里許多富戶緊跟著送了賀禮,辦完席,我一算,足足一千二百多兩呢。
    爹娘給知文和小舅一人送了二十兩,給了我二百,剩下的我人他們好好藏著,置辦良田、鋪子都行。”
    盼兒也歡喜起來。
    陳知禮把自已途中跟顧二爺談的生意也跟盼兒說了一遍,今生他不想瞞盼兒任何事情。
    “娘子,顧二爺說了,這些生意起碼明年四五月才開始讓,許多事情得提前準備,還有作坊等等。
    我已經跟他說了,這些生意不能說出去,且都放在你的名下,這邊只你我知曉,還是那句話,一個人都不必說。”
    盼兒再也顧不得什么,把二師兄帶她讓生意的事也說了。
    “我本沒打算要的,可師父說以后說不準還在京城買宅子,沒錢簡直是寸步難行,后來我就要了一成利,相公,我是不是過分了?他們對我這樣好,我還要他們的分成。”
    陳知禮輕笑:“要不酒生意,之前的那一成我們就不要了,就要現在談好的二成,不然有些難為情,美膚品的一成就不動,明年還有香料生意,夠了。”
    盼兒沒問小相公這些方子的來路,肯定是意外得來的,真要說就是運氣太好了吧。
    “娘子,春燕跟你說了袁家的事了吧?”
    盼兒低頭不語。
    陳知禮仔仔細細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一遍:“娘子,別難過,廟里撿的就撿的唄,你現在有我有爹娘春燕,還有二嬸他們,如果你想,日后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尋親。”
    盼兒紅了眼:“不管你信不信?不管我親生的爹娘為什么丟了我,我都沒打算尋親了。
    至于徐氏,我不再恨她了,也不會因為她的死難過,只是覺得有些突然,有些悲涼,從沒有想過她會那樣凄慘死去。
    袁家我仍不會跟他們來往,斷親就是斷親了,只是袁有文那個人還是不錯的,日后如果可以,我們還是幫他一把,當是還了這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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