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只是驚訝一個那么能蹦的人,怎么會好好的就死了。
    我也沒想到我竟然真的不是袁家親生的,而是破廟里撿的,原來我的猜測是準的。”
    “嫂嫂,對不住,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
    盼兒搖搖頭:“春燕,沒啥,沒什么好難過的,何況我早已經懷疑自已不是袁家親生的了,這事你也知道。
    那次徐氏帶村里的六嬸子過來,也只是證明她確實大著肚子,然后就有了我,也沒說就是她親手接生的。
    你今兒這樣說,一切就能說的通了,她肚子里的死了,剛好撿了我回去。
    至于我是誰親生的已經無所謂了,既然把我丟在破廟里,不顧我的死活,這樣的親人也沒必要找了,更何況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哪里能再找到人?
    春燕,我跟你哥成了親,我就是你陳家人了,其他的于我都無所謂,真的。”
    春燕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嫂嫂,具l什么,以后等我哥空了再跟你說,你比我清楚許多事,一般事我爹娘他們是不跟我說的,其實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春燕還是把徐氏如何死的告訴了盼兒。
    這樣的結果任憑盼兒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徐氏竟然被娘家兄嫂買給人當共妻,然后殺了她娘家嫂嫂,自已也自盡了?
    徐家人真是連畜牲都不如。
    盼兒站起身:“春燕,我去趟灶房,讓馬嬸子正午多讓幾個菜,再去趟茅房,一會就回來。”
    “好。”春燕往炕上一倒,“那我還靠靠,這個月可真把我累壞了。”
    出了房門,盼兒朝后院走去。
    她倒不是著急上茅房,而是這會兒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竟然是破廟里撿的?
    誰家當爹娘的這樣狠心,居然把剛出生的孩子丟在破廟里,萬一給狗拖走了呢?
    她突然心酸難耐,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再回到房間已經是一刻鐘后了。
    春燕瞥見嫂嫂發紅的雙眼,裝作沒看見,到底是在一起過了十三年,哪怕不是親生的,在得知徐氏那樣死之后,嫂嫂還是躲到茅房哭去了。
    盼兒不知道春燕心里這樣想她,如果知道,她真是哭笑不得。
    徐氏死就死了,她對這個婦人沒感情可,頂多就是通為女子,徐氏凄慘的遭遇讓她很有些唏噓不已。
    僅此而已。
    “春燕,現在十月底,估計后年六七月回去,期間差不多兩年的光陰。
    你跟我說說,可想跟著學點醫術?”
    “嫂嫂,兩年時間學醫怕是不夠,我跟著略學點吧,我還得抽空繡花,娘說我繡活一般般,還得跟你學。”
    盼兒心里想著,孟濤科舉,說不定日后也能當官,那春燕也就是官夫人,讓她也隨自已一起穆娘子學點東西,不論學多少,都只好不壞。
    這邊盼兒正和春燕說著話,突然聽到院子外一陣喧鬧。
    她和春燕趕緊出門查看,只見一群人抬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正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