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徐老婆子蹙眉道:“什么心琴出嫁?我家心琴根本沒有定親,哪里來的昨日出嫁?
    什么我兒子我媳婦去接人,明明說好要斷親了,接的是哪門子的人?”
    袁有文道:“大舅母進村可是有人看見的,大舅的牛車也不止一個人看見,人證不光是我妹妹,還有好幾個人的。”
    這話只是他隨口說,但他相信大舅母早飯過后進村,不可能沒有人看見,快九月底了,地里活已經沒那么忙,村里婦人還有老老少少的都閑了下來。
    “可我兒子、兒媳婦前日就去她娘家了,到現在還沒有回。”老太婆突然怔住了,兒子兩口子不年不節的去老丈人家,還一住就是兩晚,實在說不過去。
    村長父子走了過來。
    袁長發慫了一輩子,這一刻突然福至心靈,他撲通一聲跪在老村長面前,有文、有武跟著跪下來。
    “堂叔,二丫也是您的堂侄女,如今被她親大哥親大嫂不知道騙到哪里去了,說不定人都已經沒了,請堂叔和村長一定要給我們作主,不然我只有帶著兒子去縣衙喊冤了。”
    老村長瞪著徐老婆子:“大栓兩口子呢?二丫到底在哪?你這一輩子也只有這一個女兒
    ,非得把她害死才甘心?”
    徐老婆子有些慌,當初她是想讓女兒和離嫁給隔壁村,
    這樣撈到一筆聘銀不說,以后女兒就在家門口,隨喊隨到,怎么也比在袁家村強。
    現在袁家說兒子、兒媳婦去接人,理由是心琴出嫁,但她根本沒讓去接人,心琴也根本沒有出嫁一事,袁家說的有理有據,那可能確實是老大兩口子讓了壞事了。
    “我真不知道有這事,大栓兩口子說去他媳婦娘家,已經住了一晚了。
    再說,大栓是二丫的親大哥,他們能把二丫怎么樣?說不定是袁家人在撒謊。”
    袁有文深吸一口氣:“叔外公,村長,大舅母娘家應該不遠,能不能請你們派人帶我去她家找人。
    今日這個事不是小事,是我娘突然不見了,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已經讓人回村喊村長了。
    只要我大舅他們交出我娘
    此事就當從沒有發生過,否則我們會去縣衙告,看見大舅母進村的可不止梅子一個人,還有好幾個村里的人。”
    袁長發立馬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村里人暫時還不知道徐氏出事,前日有沒有人看見大舅嫂進村還不一定。
    “堂叔,村長,就跟我兒子說的,先找到徐大栓兩口子,救人要緊,兩日過去了。”
    這個徐老婆子沒意見,她也想知道女兒去哪了。
    總不能讓兒媳婦不聲不響賣了她女兒吧?
    一刻鐘后,村長帶著幾個人和有文坐著騾車去了隔壁村。
    這邊徐家老二還有徐大強、徐二強也從地里趕回來了,跟徐老婆子一樣,他們對此事一問三不知。
    徐二嫂簡直咬碎了牙齦,這個老大兩口子是怎么回事?難道想偷偷摸摸賣了徐二丫,好獨吞一筆銀
    真正黑了心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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