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富強他們回到家,吳氏得知幾日后兩家就要定親,真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春燕更是羞的跑進房間里不好意思出來。
“娘子,初八日子好,一大早我去鎮上買些菜,隨便整一兩桌飯,成親就等從江南書院回來了,也不過三年,三年后一個十九,一個十六,剛剛好。”
陳知禮見爹娘嘀嘀咕咕,根本就沒心思跟他說話,他干脆帶著小路子去灶房燒水沐浴。
當日傍晚,春燕紅著臉找到她大哥。
“大哥,那個人跟你是通窗,你覺得人怎么樣?
爹也是的,起碼得我跟娘見見,總得知道人是高是矮,是方的還是圓的,五日后就定親,是不是太急了點?”
陳知禮輕笑:“咱家春燕能說出這些話,證明的確是懂事了。
爹之所以這么著急給你們定親,是因為八月初十我們就準備動身了,時間確實不夠。
孟家條件不錯,孟先生人也好,聽說孟濤母親人也溫柔講理,我是見過的。
孟濤跟我一樣大,也是十六歲,這次去院試,不出意外的話,一個秀才是可以的。
十月左右,他會跟我一起去江南書院,爹早已經看上他這個女婿,自然想在動身前定下他,可還有什么要問的了?”
春燕整個臉都紅了,小聲道:“我有什么好問的,自古婚事不都是父母讓主的嗎?”
陳知禮看著她很快不見了的身影,笑著連連搖頭。
小丫頭心里是愿意了。
不過確實是不錯的人選,自家暫時就這樣的條件,想找出更好的不容易。
他還得三年后再去鄉試,春燕三年后就十六歲了,出嫁不著急,可如果沒有定親,爹娘怕是有些慌了。
他總不能說自已三年后一定會中舉吧?
就算是中舉,自家沒什么條件,一時半會離不開村子,春燕也難找到比孟濤更好的人了。
初七那日,陳富才就去了縣城,初八一大早接回了郝氏,順便從縣城買了兩桌席的肉菜。
孟家一家三口跟陳富明兩口子一起回了村。
陳富強一早就去請了堂伯和幾位堂叔。
半上午,兩家人齊聚一堂,熱熱鬧鬧地開始商議定親事宜。
孟先生溫文爾雅,說話又會照顧人的心情,把陳家幾位長輩哄得笑逐顏開,氣氛很是融洽。
孟濤跟陳知禮坐在一起,靦腆又不失大方,陳家人自然都很記意。
堂伯是陳富強這邊的長輩,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定親的流程和規矩。
彩禮方面,孟家表示會按照當地習俗來準備聘禮,讓陳家放心。
陳富強也客氣地回應,說自家閨女嫁過去,也不會讓孟家為難。
春燕被二嬸牽著走出來,紅著臉走到前面,向孟家父母行了禮。
孟夫人拉著春燕的手,上下打量,記眼喜歡,直說這姑娘模樣俊俏,心地肯定善良。
隨后,雙方交換了定親信物,孟濤把一枚溫潤的玉簪遞給春燕,春燕羞澀地接過。
春燕也遞給他一塊不錯的玉佩,這玉佩還是顧二爺送陳知禮的見面禮。
陳家暫時買不起好信物,知禮就把這塊玉佩轉送給妹妹。
眾人紛紛點頭,屋子里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直到半下午孟家人跟陳富明夫妻一起回了縣城。
春燕的定親禮才算是正式結束。
這樣的好親事,讓村里有女兒的人家酸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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