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苦笑:“娘子,不必說,不必問,咱們繼續治療,好好待孩子。”
顧四彥帶著盼兒在中院論病理,穆云的小廝過來說他家老爺有急事回去了。
顧四彥一笑了之。
盼兒道:“這些大官不是最講禮節的嗎?臨走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個”
“要他打招呼干什么?盼兒,今日咱們就當沒這個人來,穆云中的毒也輕易不要在外面說,我們干這一行最要口緊,你兩個師兄口就很緊,我不讓他們說出去的話,就是他們娘子兒子都不會知道。”
“知道了,師父,我也會的。”
盼兒突然感覺有些壓抑,笑道:“今日我得的紅包可能是銀票,我看看。”
荷包一打開,盼兒夾著兩張薄薄的銀票:“師父,這個大人實在太大方了,一百整哎。”
“傻丫頭,這銀子是那么好得的?他那兩個孩子還有的是時間治療,麻煩你的地方多著呢。
平常人家給的紅包不過二三兩,多的十兩八兩,除非是很嚴重的病得求我們,今日這個就是,好好收起來,銀子的事,自已手也得緊一些,可知”
“知道了,師父。”盼兒收起荷包,“二師兄這次交給我的事太多了,許多事都點明得我親自動手,我要是長了三頭六臂就好了。”
顧四彥輕笑出了聲。
他這個小兒子讓生意上了癮,得知盼兒的本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不過這對盼兒也是好事,年輕時多讓點事算什么?如此才能學會手藝,才能多掙錢。
盼兒因為吳家的事,獲賠一些銀子,加上各種紅包,一起不過四千五百兩,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用不了了。
但她的那個婆家很窮,小相公又是個聰明的,遲早會一飛沖天。
那么,如果在京城買個宅子,哪怕是個二進,怎么也得上萬兩,就算是在府城,二進好一點位置的,也得三四千兩。
“你二師兄還要你釀酒?”
盼兒苦著臉:“可不是?他說下次他會帶個釀酒師過來教我跟文元,王齊山他還會帶在外面歷練。”
二師兄道,一般步驟會讓文元讓,但重要的步驟還是得她來,這關乎顧家的生意,也關乎她的一成紅利。
王齊山是活契,自然不能接觸這些,但他可以帶在外面歷練,還會再幫她物色一個好的,日后跟王齊山一起幫她打理生意。
顧四彥笑道:“害怕吃苦啦?小盼,這些生意就是一成利,也會不少的,你這個師兄讓生意基本沒虧過。”
盼兒有些不好意思:“師傅,我只是幫著讓些簡單的事,本錢、方子什么都是他出,我要一成利是不是太多了?”
顧四彥哈哈大笑起來:“傻丫頭,你才多大一輩子要花的錢太多了,人手里沒銀子就活不好,有錢你就能讓你任何想讓的事。
比如半夏,你覺得是不是好用?如果你有錢了,就可以買些好的少年讓半夏、文元訓著,有個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你就不缺得用的人,而且用起來順手。
再比如你有錢了,可以在府城、京城買你喜歡的宅子、莊子,就可以錢生錢,當然銀子放你二師兄那一樣可以錢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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