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帶小路子去書鋪看看,順便買了些吃食,中午就在房間吃吧,小路子已經拿了碗筷上來,阿福,叫你公子過來。”他后來又買了二十多個肉包子,配上鹵豬肉還有一只烤雞,已經很好了。
陳富強看著兒子拿出來的東西,臉上一直.笑瞇瞇的,兒子以后是讓大事的人,自然他怎么讓,讓老子的都要認為是對的。
而且中午在客棧也是要吃飯的,不過貴一點而已。
“鹵豬肉跟烤雞我一樣買了兩份,留一半晚上給知文他們配大米飯吃。”
孟二叔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讓知禮破費了,要不這些也記賬吧?”
陳富強笑道:“孟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孟濤也來了,趁熱著咱們就在這里吃吧,聞著就不錯。”
鹵豬肉和烤雞就放在油紙里,七個人圍著小桌邊就著肉包子開吃起來。
“知禮兄,這肉味道真好,哪家鋪子買的?考試結束那日我去多買一些,考試期間最好還是讓他們多吃素。”
陳富強連連點頭,這孩子心真細,考試的人萬一吃了這些拉肚子就得不償失了。
他笑瞇瞇地看著孟濤,這孩子要是他女婿就好了。
按現在孟家比陳家條件好些,但如果兒子中了秀才,甚至中了舉人,作為陳家唯一的女兒,春燕也是很吃香的。
“孟濤,你多吃些,讀書難為人。”陳富強夾起一個雞腿就往孟濤跟前遞。
陳知禮心里好笑,前世爹就很喜歡這個女婿。
孟老二一看另外一個雞腿還在,忙夾著塞給知禮。
陳知禮也不推辭,推來推去沒必要,他跟孟濤對視一眼都笑了。
四日一晃而過。
這四日,他們下午接了人就回客棧,從不問他們考試的情況,知文他們自然也不提,這些大哥早已經跟他們說過。
最后一日上午,孟濤邀陳知禮上街買一些小東西,包括途中要吃的一些小零食。
八月份院試要住的客棧已經跟掌柜的說好,就還在這里兩人各定了一間,掌柜的意思意思收了一兩定金。
返程就在考試結束的次日,途中用的東西長輩們已經買好,這些他們不必管。
“知禮,昨日我弟臉色不大好,我怕”
“你怎么走路的?沒長眼睛嗎?”
這樣尖酸刻薄的聲音好熟悉,陳知禮抬起頭來,一瞬間有些發愣。
最不想見的人還是看見了。
擋在孟濤前面的正是知府次女黃嬌蘭的丫頭秋菊,這個丫頭在一次頂撞他娘后,被他打了二十大板,差一點就沒了命,之后見到他就跟見了鬼一樣。
“我們可是好好的在走路,是你沖過來的。”孟濤道。
“哪里來的窮書生,我不管,點心就是你撞的,你得賠錢,半兩銀子呢。”
“滾蛋。”陳知禮沉聲道,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有些人不想見卻偏繞不過去。
秋菊被陳知禮的眼神嚇住了,動動唇卻說不出一點聲音來。
明明普普通通的人,怎么會有這樣惡狠狠的眼神?
陳知禮拉著孟濤就走。
不過走了十幾步遠,他就聽見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秋菊,怎么啦?”
聲音柔和甜美,他卻是知道這些全都是虛假,真正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的腳步更快了,拉著孟濤就轉進一個巷子。
孟濤自然知道,有這樣丫頭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家,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現在不跑還待何時?
不是所有的人都講理的,明日就要回去了,他可不想在這時侯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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