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禮跟你沒可能,陳娘子對兒媳婦很是記意。
我問了她家侄兒的婚事,陳娘子道兩三年內都不會考慮此事。
妍兒,該娘讓的我都讓了,你跟陳家沒緣分,咱歇一歇,好好找一個會讀書的好人家好不好?
這件事你爹不知道,我也沒跟陳娘子說是替你問的,也就是說沒人知道這些事,你可明白?”
炕上的女兒動了一下,卻一個字也沒說,聽見就好。
陸娘子走后。
春燕走了出來:“娘,是陸娘子嗎?她來干什么?”
陸姑娘看上她哥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
知道人家娶了親還找了來,那就是不要臉了。
春燕忘記了,盼兒剛進陳家的那些日,她也是完全瞧不上盼兒當她嫂子的。
“沒事,就是說說話,春燕,去灶上看看,我把這些衣服搓了。”
此事沒必要跟女兒說,包括知文、知行都不必說。
女兒家的名聲何等重要,陸姑娘雖然有些偏執,但不能因為陳家人的口傳出壞名聲。
但知禮她得說,知文必須他看好了,陳家就三個男娃,一個都不能出了岔子。
回來午餐的陳知禮,被娘拉到院子一角。
吳氏輕聲把事情說了一遍:“知禮,你說陸先生可知道此事?他們家明明知道你的事,還是上門探口風,我覺得不好。”
“娘,就當沒有此事,日后兩家基本不會往來,我會看好知文,再說陸先生應該是不知情的,他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
上輩子知文出事后,聽說陸先生當場就倒了下去,之后病焉焉躺在炕上兩個月人就沒了,陸家從此一蹶不振。
這輩子,陸姑娘怎樣偏執是她的事,自已管不著,但知文絕不可以出事,二叔二嬸他們也絕對不能出事。
“哥,吃飯了。”知文眼里有些疑惑,但到底沒有問。
陳知禮施施然走過去,“我娘問你們縣試可要準備什么。”
知文笑起來,他有些考試前慌張,想不到伯娘比他也不差,還有一個月呢,現在準備有什么用?
之后的日子,陳知禮每日晚上都給知文兄弟講上半個時辰的課,再給他們布置一些題。
如今他記腹經綸,講起課來生動有趣,自然非書院一幫先生能比。
知文是越學越想學,知行卻是跟伯娘大吐苦水。
“伯娘,你說說大哥,我哥今年是考童生,是得加把勁,可我這次又不考,明年都不考,現在這樣辛苦干什么?”
他如今才十一歲半,大哥說他得兩年后才下場試試。
吳氏忍住笑:“知行說的倒是有道理,回頭我跟你大哥說說。
只是這段時間伙食好,是你大哥說你們晚上辛苦,讓我給你們補補,如果知行晚上不再用功,那明日起,這些葷菜我也得少買一些,沒得浪費了。”
知行有些懵。
伯娘這些日子伙食是好了不少,尤其是晚上,他們幾個讀書的人還單單能喝上一大碗排骨湯,雞蛋更是日日有。
要是讓他眼看著大哥兩個人吃,他怕是受不住。
“伯娘,大哥也是為了我好,這兩年不考,不表示日后不考,等大哥他們去了江南書院,可沒有人這樣教我了,我還是跟著一起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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