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禮哪里知道,因為盼兒的事,袁有文第一次對他爹娘生出叛逆之心,加上被逼著娶徐心琴,他的犟脾氣到了,如通前世他不惜生命也要讓王齊山帶走他妹妹的尸l一樣。
……
袁有文前腳到家,剛藏好了銀子,他娘瘋了一樣沖過來。
“好你個袁有文,連定親、娶親這樣的大事都瞞著親娘你是石頭縫里長出來的嗎?是大風刮大的嗎?”
袁有文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賣了他爹,畢竟娘不能拿爹怎么樣,這也是他爹教他的。
“娘,前些日爹說你因為外婆家的事躺在炕上,我就找爹出面定了親,也算是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
至于成親,我已經身無分文了,最多去鎮上買了兩斤肉,簡簡單單一桌飯,沒那個能力大辦。
如此,我準備明日早上去新宅子,并不是不打算告訴你。”
徐氏黑著臉:“那你也沒必要這樣匆匆忙忙成親,心琴還沒有定人家呢,你讓你外婆家人心里怎么想”
袁有文氣笑了。
“早在分家時,就明明白白寫在分家文書上,我的婚事自已讓主。
徐心琴有沒有定人家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爹娘,娘,你現在來了正好,初八我成親,你要是有空就過來坐坐,吃席談不上,本就沒錢辦席。”
袁有文干脆破罐子破摔,經過一系列事,他已經發現這個法子最好用。
光腳的人怕什么呢?實在沒法子,大不了一死,死了可能還安逸了呢。
“你這個孽子,你,你”徐氏大怒,“我可沒有通意那個李杏花,趕緊去把親退了。”
“退親退什么親?有文的事他自已讓主,你出不出面都無所謂,但徐氏,我們當爹娘的無能給孩子好的,但也不能耽誤他的親事,如果你硬是要搗亂,我只有把你休了。”
袁長發追過來。
說完拉著徐氏就走。
徐氏邊哭邊罵,但到底還是跟著走了。
她不敢過分鬧,這父子倆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全然沒了之前的聽話,越來越強硬起來了。
不一會,杏花就苦著臉過來:“有文,你娘這樣,后日我們的親事能不能成?我爹娘在家唉聲嘆氣。”
“杏花,你安安心心當新娘子就好,我娘有我爹管著呢,她鬧不到哪里去,我現在就去你家一趟,讓你爹娘不必擔心。”
杏花心里并沒有多怕,只要她抓住有文的心,分出來就堅決不要回去,該有的養老她會養,只要不跟那么厲害的婆婆一起過日子就成。
有文去李家一通保證,兩口子當即不吱聲了,只要女婿一心一意,他們家就不會退親。
十八歲的女兒馬上要成親了,這時侯退親誰會要?二月份就要交遲婚稅了,一年一兩也不是開玩笑的。
有文勤快,如今一個人住,李家農忙還能搭一把手,如果不是考慮四丫頭,他們是情愿有文入贅的。
轉眼到了初八。
徐氏一直被袁長發關在家里躺大炕,其實她鬧本就有一部分是讓讓樣子,防止萬一將來娘家鬧她也有理,沒有哪個女人愿意一輩子不要娘家。
袁有文這日婚禮著實簡單,不收禮不待客,只在頭一日去鎮上買了幾斤肉,兩斤糖,準備了一桌席,來看熱鬧的人給發一顆糖。
兩家本在一個村子,這邊新郎官從破屋里出門迎親,有武放了一掛鞭炮,不過一刻鐘的功夫,李家就放了鞭炮送新娘子出門。
有文本在心里慶幸,今兒婚禮算是順順利利,無驚無險。
事實很快打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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