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帶著文月剛準備進灶房,再有幾日就小年了,清晨落了點小雪,現在又停了,干冷的不行,午餐不如就讓一大鍋熱乎乎的疙瘩湯,一人煎上一個雞蛋。
文月是臘月初被再有送來的,再有有功課想問知禮,就一起留了下來。
人還沒有讓飯,就聽見敲門聲。
“誰啊,這大冷天的。”
吳氏剛到院子里,陳富強也走了出來:“我來,你忙你的。”
他也納悶,誰會在人要午餐時過來?
陳富強打開院門,只見院門口站著一個老婦人,老婦人高顴骨,死魚眼,一看就不是一個好的。
她后面還站著兩對中年男女,看著就是一家人。
“你們找誰,是不是找錯人?”
老婦人道:“你是不是陳村的村長?如果是,我就沒有找錯人。”
陳富強一驚:“我是陳村長,可你們是誰?”
他話音剛落,老婦人就趁機鉆進院子里。
隨即一個兩個都進來了。
“你們站住,誰讓你們進來了?”
老婦人呲一聲冷笑:“我是盼丫頭的外婆,這些是她的舅舅舅母,死丫頭嫁進來快一年了,我們還不能上門認認親戚”
陳知禮、吳再有也走了出來。
吳氏冷聲道:“陳家可沒有你們這些親戚,盼兒可是跟袁家斷了親的,斷親書當時就在衙門登記了的。”
徐大嫂上前一步:“村長娘子,你們就算是跟袁家斷了親,可沒有跟我們外家斷,我們兩家還是親戚,這沒毛病。”
吳氏氣急:“我還真是好笑,袁家都斷了親,你們算什么東西?你們不過是袁家的親戚,走,陳家不歡迎你們。”
她順手就拿起一旁的掃把。
陳知禮、吳再有忙圍過來。
“大嫂,家里怎么來了這么多人?你們誰呀?”郝氏跟陳富強匆匆趕了過來,知文、知行跟在后面。
不等吳氏搭話。
徐大嫂道:“我是盼兒的舅母,剛從她娘家出來,她娘欠了我們十兩,讓我們來跟你家借,回頭她有錢了再還你們。”
陳富強真是氣笑了。
原以為袁家婆娘就是極品了,想不到徐家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滾,我們陳家為何要借給你們銀子?不懂人話嗎?我們跟袁家早已經斷了親的。”
徐二嫂細聲細氣道:“陳村長,村長娘子,按理我們應該喚親家的。
血親哪里是說斷就斷了的?哪個女子不要娘家?再說我家真的是著急要用銀,何況這筆錢妹妹答應會還的。”
吳氏一掃把揮過去,竹枝掃到徐二嫂臉上,她尖叫一聲。
“啊,當家的,她竟然敢打人,啊,我是不是毀容了?哎呦喂,老天爺呀,嗚嗚嗚。”
老婆子看小兒媳婦臉上不過幾道劃痕,就趁機鬧將起來,心里記意到不行。
她立馬滾到地上,又哭又鬧起來。
一番操作讓陳家人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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