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徐氏也只是答應跟我商量,我并沒有答應呀,而且為了此事,她竟然不管不顧趕了有文離家,連分家文書都寫了,我是越想越不對勁,還沒有誰為了娘家的侄女趕了自已親生的長子出門。
今日你們來的剛好,徐氏你們帶回去吧,我去找村長休了她。”
徐氏一點也不擔心,相公真是聰明,還知道來這一手嚇唬她老娘。
她立馬干嚎起來:“當家的,你可不能休了我,有文不聽話我有什么辦法?嗚嗚,嗚嗚。”
徐二嫂細聲細氣道:“娘,你還是先坐下來問問清楚吧,咱心琴這么好的姑娘,又是知根知底的親表姊妹,有文為什么不愿意?”
老婦人剛要臺階下,小兒媳婦就遞了過來,忙就著她的攙扶坐在椅子上。
……
有武氣喘吁吁跑回村頭舊屋,有文本準備上山打柴,人還沒有出門,見弟弟又跑了過來。
“大哥,外婆他們來了,娘讓你趕緊藏起來,吃的用的也藏好,說不定他們會過來,對了,娘讓你躲山上去,下午才回家。”
袁有文抿直了嘴。
“我讓什么了?無緣無故被趕出家門,現在還得躲著他們?我不躲,我就在家里等著他們,看他們能把我咋樣?”
這幾日住到了這里,樣樣都缺,樣樣都不順手,一共就六兩銀,如果買西頭那宅子就得花四兩五,剩下的一兩五又能干嘛?
如今爹娘應該不會攔著他娶杏花,可杏花也說了,她爹說過了,要不給六兩聘銀,日后讓小妹招贅,要不直接入贅李家,銀子一文不要。
入贅他不愿意。
從家里分出來他雖然是一時沖動,但也沒有后悔。
盼兒的事讓他心里冰冷,被逼著娶徐心琴徹底激起他反抗的心。
有武急得直跳,想想還是把家里的糧食藏了起來,其他真沒有什么好藏的,不過兩床舊被子,幾套舊衣服,外婆家的人不會連這個都霍霍了吧?
“有武,你去找村長,可以把事情跟他講,這件事分家時他本就知道,萬一咱爹在他們手里吃了虧。”
“哥,那你注意點。”有武拔腳就往村里跑,
雖然是半上午了,因為寒冬臘月,除了極少數人上山打柴,一般都窩在炕上貓冬。
袁家。
徐家人得知有文不愿意的原因竟然是心琴跟他娘長的很相似,一時間幾個人都沉默起來。
心琴跟她姑確實很像,比她自已的爹娘還像,但天底下姑侄相像的人多的是。
徐老太太道:“五六月就提到了心琴跟有文的事,你們如果不愿意當時就不答應即可
何苦耽誤她半年光陰
她現在都十八歲了,連親都沒定,你們這是害她一生,不行,要不讓有文娶她,要不你們賠上兩銀子,不然我老太婆就不走了。”
這是耍起無賴了。
袁長發真是氣笑了。
“岳母,首先有文被分出去好幾日了,分家文書說好除了日后幫有武給我們養老,其他都不歸我們管。
再就是我從沒有答應有文娶心琴,你們怎么跟徐氏說的我不管,實在不行,我可以給徐氏休書,和離書也成,要錢我是沒有的,更何況還是十兩
有這個錢,我給有武定親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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