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盼,再有半日就到余杭府了,真的不跟我回家”
一個月的相處,盼兒開朗了許多:“師傅,您都多久沒回家了這次您就答應我,直接送我去百草谷。
老實說,這主要是為了我自已,我的性格還是很小家子氣,一大家子人我怕我很別扭,何況大過年的人多事多,不如我安安心心在谷里看看書,我的字也得練,自已看著都丑
。”
“好吧,那就先送你去谷里,讓顧青抽空帶你辨藥。
讀書、寫字不用太著急,到了谷里時間多的是。”
今日才臘月十三,離過年還早,送了盼兒去谷里,自已回家看看就過來,到時侯可以帶丫頭回去過年,年后幾日再一起過來。
顧四彥本就沒覺得過年有什么意思,吵吵鬧鬧的,哪里有呆在谷里制藥舒服?
中午小憩,顧四彥跟兒子道:“你先回城,我帶人送小盼去谷里,明日回家。”
顧蘇合有些反對:“帶她回家不是更好?千里迢迢到了這里,沒道理過年把她丟在谷里。”
“什么叫丟?過年還有半個月,她先進谷也好,清靜,過年再接回去不遲,就這么著吧。”
盼兒盯著不遠處的王齊山,這么多日子,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還有那個文元。
王齊山扭頭也看了看盼兒,微微點點頭,又轉過了身。
他如今雖然不是死契,但也跟顧老簽了十年的活契。
對面的小姑娘雖然是一個地方人,但她現在是顧老太爺的徒弟,那就也是他的東家之一,更何況她身份上還是一個有相公的人。
這就得更加注意,不能壞了人的名聲。
養父前兩年在的時侯,還跟他似真似假地提過,說這個小姑娘不錯,勤快的很,想定給他讓小媳婦。
王齊山心里有些泛酸,養父走了,不過五十多歲,很突然地一場病就沒了,他在這個世上再無一個親人。
一個時辰后,顧蘇合帶著一隊人進了城。
顧四彥則帶著盼兒還有七八個護衛去了另外一條道。
“小盼,這里到百草谷馬車也就一個時辰的路,如果明年知禮來江南書院,走的是南郊這條道,書院距城里半個時辰的路,而跟咱們百草谷也是一個時辰左右。”
盼兒喜歡起來:“師傅,這樣真好,去哪都很方便。”
“小盼,我很想跟你說件事,那個王齊山人很不錯,現在跟文元后面學本事,他跟我簽了十年的活契,十年后隨他,續簽也行,回家也行。
師傅跟你說他,是因為這一路過來,文元覺得他樣樣都不錯,師傅想把文元跟王齊山都給你用,你身后得有自已的人我才放心。”
“師傅,那如何行?文元不是自小跟著你的人嗎?我怎么能搶您的人?
王齊山是老鄉不假,但跟您后面才能學到東西,我現在只是一個學徒,還是個姑娘,跟我后面有什么出息?”
顧四彥笑起來:“傻丫頭,你在江南的這幾年,我打算你暫時就男孩子打扮,因為這樣偶爾才能跟著我出去行醫,總不能光縮在谷里制藥?
如此你的身邊得有有本事的人,師傅身邊像文元這樣的人有不少,再說你我一般都是在一起的,跟你后面和跟我后面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