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坐在馬車上,看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她一輩子都沒有買過這么多這么好的。
臨行前小相公幫她買了一根金釵就是她最好的首飾了。
今兒師傅跟二師兄根本不聽她的,給她買了許許多多的衣服,還有一些小姑娘戴的首飾,連半枝都買了好幾套衣服。
顧四彥跟兒子坐一輛車。
“今日承認她是你小師妹了?其實真的大可不必,盼兒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弟子,是我讓她喊你二爺的。”
顧蘇合笑:“爹,叫二師兄也挺好的,今日本想給小丫頭買些好的,可她就是不要,根本沒花什么錢。”
“蘇合,這些暫時就夠了,她很懂事,她還跟我說,到了江南,就直接送她去百草谷,她不想去府上過年,我答應了。”
“爹,帶回去就是了,如今是你的關門弟子,也就是家里人,家里住的地方多的是。”
“算了,過年家里人來人往,小丫頭陡然到了一個生地方,本來也沒見過這么多人,她原來的環境又完全不一樣,慢慢來,別嚇著她。
開春我還準備找人教她讀書和一些禮儀方面的東西,我顧四彥的徒弟就要讓到最好。”
……
半下午,方嚴初帶著妻兒來到客棧。
四個人對著顧四彥就跪下行了大禮。
“蘇合快讓他們起來,不必行大禮。”
待幾人坐定。
顧四彥問:“事情解決了?”
方嚴初恨意難消:“族里長輩跟父親再三勸詛說先自家人查,我堅持不肯,繼母看躲不過去,最后承認是她一人所為,其實跟她那幾個兒子絕對脫不了干系。
我沒辦法,只好提出條件,那就是帶妻兒分出來,起先我父親跟族老不通意,最后我打算破罐子破摔,他們才通意了分家。
我本是嫡長子,分家應分家財的七成,但也有一句話,父母在不分家,最后在族老們的當面,我分得了家財的三成,不過我也記意了。”
他答應父親日后如果愿意,盡可以跟他養老,但其他人就不必了,這些也都寫在分家文書上,包括這次分家的原因一并白紙黑字。
而這些多虧了顧家父子。
“行了,事情解決了就好,我給他們解毒吧,解毒丸配合著行針,方夫人,你帶著孩子過來,小盼,你也跟著我來。”
盼兒忙跟過去。
“嚴初,分家了準備去哪里住?還在彭縣嗎?”
方嚴初搖搖頭:“不,明日我把妻兒送岳父家,這幾日就專心搬家,方家在城里的宅子多,我當然也分到了。
不過我準備翻年就帶著他們去京城,二月份的會試我得參加,考中了分到哪家就去哪,考不中就在京城待三年。”
三成家財算起來也有三十多萬兩,還有許多沒辦法計算的,母親還留給他不少,只要不浪費,這些銀足夠自已用一生了。
何況妻子的嫁妝也不少。
只是年前這個月他會很忙了。
到手的鋪子能賣的賣了,不能賣的掌柜什么的也要換了。
他并不想再回彭縣整日對上那娘幾個,一點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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