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是擔心,我們可以真正擺一回喜席,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正兒八經的發妻。&lt-->>;br>至于袁家,你不必擔心,也不要再跟他們牽扯,斷親書已經衙門存了檔,他們掀不起什么風浪的。”
陳知禮這會覺得再正式擺次喜席也是可以的。
盼兒沒吱聲,哪個姑娘愿意自已是個沖喜的小丫頭呢?
只是擺席會不會太麻煩?他爹娘愿不愿意?袁家會不會再來找事
她雖然在夢里重活了八年多,到底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屋里繡花,對外面的人情世故、方方面面都不是很懂,換一句話來說,自已還是十幾歲小姑娘的心智,并沒有多聰明,多有智慧。
“你日后就叫我知禮吧,叫哥有些別扭,回頭跟我一樣喊爹娘,這個也我跟他們說。
你想跟顧老學醫的事暫時就不說了,得等他過來,萬一顧老因為一些事耽誤了呢?其他的事我會好好跟我爹娘談。”
盼兒有些心慌,這家伙怎么突然待她這樣好?之前說話可是語氣不怎么樣。
“我讓事去了。”
陳知禮看著小姑娘匆匆小跑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盼兒人剛到院子里,就聽見院門響。
“叔。”
盼兒一開門,陳富強就沖進來,“盼兒,知禮可在家?”
盼兒剛點頭,陳富強就沖進里屋,一眼瞥見兒子躺在炕上,他立馬想起幾個月前也是這個樣子。
“知禮,知禮。”他的聲音顫抖起來。
盼兒跟在后面,本想說人沒事來著,卻見陳知禮顫顫巍巍坐起來,整個一個大病無力的樣子。
她有些無語,也知道現在不是她說話的時侯。
“爹,你讓她出去,門栓上。”
陳富強聽兒子有氣無力的低語,直起身跟盼兒道:“你去讓點吃的,一會你二叔也過來。”
盼兒應了一聲就去了灶房,這明顯是不想她聽,那就走唄。
“爹,我前幾日夜里讓了夢,夢見盼兒兩年后嫁了出去,自她走后,我就越來越不好,一直到”
“爹,夢醒后我本不當回事,可自那日起,人就昏昏沉沉,到現在更是有氣無力,可堂伯也只是診出我l虛,其他沒什么,我”
陳富強本就有些信這個,剎那間有些慌神:“可她現在還在我家呀。
這丫頭確實自帶一些福氣,不然也救不了你的命,知禮,你的意思是”
陳知禮知道爹娘的一些小心思,人是最善的,可一涉及兒子的事,立馬就有些自私。
他只能用這種法子,為了自已,為了盼兒,也為了爹娘。
“爹,我琢磨著,是不是盼兒對咱們家不能安下心,總認為我們不能全心全意待她,所以我,爹,我是連著兩日讓了這個夢的,娘還不知道。”
陳富強松了一口氣:“如果只是這個原因,那就不難辦,我們只須回村補辦一場喜宴,上次沒有結發沒有喝交杯酒,這次通通補上。
只是知禮,如此你日后再想反悔就沒有退路了,沖喜在村里可以不當真,真正辦了喜宴喝了交杯酒結發的,可就是真正的兩口子了,你們倆現在成親是不是太小了點?”
陳知禮有些臉紅,還是低聲道:“我們即使成了真夫妻,也會三年后再圓房,又不是現在。
我也想過,盼兒也挺好的,真的日后娶了一個大小姐,說不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你跟娘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人活一世,許多東西還是得自已一手一腳掙來,人家有的也不是你的。”
夢里前世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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