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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四彥起的很早,毒已解,不過再喝兩日藥清清,別的跟平時已經無二樣。
“顧老起的真早。”陳富強笑瞇瞇走過來。
“陳村長,你可跟你娘子商量了?”
“顧老,咱們進屋坐下說,我娘子已經燒了開水,您先喝口潤潤嗓子。”
盼兒也起來了,給他們一人泡上一杯菊花茶,轉身就去了灶上。
“菊花茶?嗯,這時節喝這個確實好,盼丫頭如果不是摘這個,怕是我得多遭會罪。”文元會來找他,但起碼是兩個時辰之后。
這是他們約好的時間。
只是那時侯黃花菜怕都是要涼了,得虧盼兒出現。
只能說一切皆是天意。
“顧老,我這人性子直,不會拐彎抹角,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顧四彥點點頭:“你說。”
“昨晚我把此事跟娘子說了,她提了幾點,首先是您老在我們家不說住幾日,就是十天半月都行,但如果把孩子交給你帶走就又是一回事了,畢竟昨日之前咱們是不認識的。
再有,此事得跟我兒知禮商量,盼兒身份上是他的發妻,只是暫時孩子還小,不必提這個,只是當女兒養著。”
顧四彥認為這話沒毛病。
“如果您能證明自已的身份,我兒也通意的話,還得跟盼兒商量,畢竟這關乎她的將來,得她心甘情愿才行。
其實我娘子是不愿意盼兒跟您走的,她說醫不是好學的,短短三四年能學成啥樣她認為一個姑娘家會繡會廚已經很好了。
再者她也不放心一個小姑娘去那么遠的地方,想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村長,我會證明自已的身份,一個是路引,再一個是去縣令那,和縣的縣令跟我小兒子是發小,他父親跟我也是朋友,我會帶你一塊去縣衙。
此事跟你兒子商量自然是對的,我也有些事想當面問問他。
至于盼兒,一會我會當著你的面問她,如果她愿意,今日我們就一起去縣城,明日也成,但事情辦好我們就不再回來了,而是直接出發去余杭府,我一年之中有大半時間住在那里,小半時間則住在望州府,那里倒是在慶州府的相鄰之處。
再就是如果愿意,你的小閨女也可以一起去,但話說前面,我只收盼兒為關門弟子,不會再另外收徒弟,我今年已經六十有一,精力也跟不上。
不過你那小閨女愿意跟著后面學上一些,那也是可以的。
除了一些顧家的藥方、秘籍,普通的醫理還是可以跟后面學的。
還有到了地方,我肯定還要讓人教盼兒一些琴棋書畫,不求她多精,但懂是必須的,這些春燕如果愿意,也是能跟著學的,還是那句話,不會特地是為了教她,學多少全在她自已。”
其實還有一件事,他得跟陳家小子確認后才能說。
如果陳家小子愿意真心實意跟盼兒過一輩子,他如果愿意,明年院試后也是可以去余杭的江南書院。
那個書院只收童生、秀才跟舉人,只不過招收條件苛刻,不是那么好進的。
但他可以。
或者直接進府學讀書,如此他們就不去江南,直接住在望州,相隔就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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