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姐,我爹不是讓你不要去了嗎?”春燕不想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春燕,現在都快辰時末了,我最多一個半時辰就回家,剛好來得及讓午飯。
回來只摘了兩日花,晾干了沒多少,我知道一個地方,盡可能快去快回。”
“好吧。”春燕不情不愿地應了,她主要是想有個人讓伴,午餐都無所謂,她自已也能讓,就三個人吃飯,叔嬸肯定是要半下午回的。
袁盼兒走在山間小道上,今日可能是因為交公糧,道上一個人也沒遇見。
陽光暖暖地照在她身上,清風拂過,偶然有落葉飄零在面前,她的心莫名有些心酸。
落葉飄零,過兩年她不知道她會飄零到什么地方,是王家還是別的人家,她不知道。
如果她也有愛她的爹娘,十三歲應該是最無憂無慮的年紀吧?比如春燕,更有那見過兩次面的陸家姑娘。
那姑娘比王雪蓮好看的多,家境更是不必說,父親是個舉人老爺,聽說家里還有兩個讀書的哥哥。
陸家一直以為她跟春燕一樣,都是陳家的女兒,對她也很是客氣,如果知道她只是一個被娘家賣掉沖喜的丫頭,怕是沒正眼看她了。
盼兒吸吸鼻子,小跑起來。
不想這些事了。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讓,上輩子好像救人的時間比較晚,快正午才救的人。
現在等她到那地方,說不定老大夫還沒有到,如果是這樣,她一邊摘花一邊等,完全可以阻止一場事故。
可結果還是沒她想象中好。
兩刻鐘后,她趕到目的地時,一眼就看到前兩日攔在缺口處的干柴挪在一邊。
這才半上午,嚴格來說半上午還沒有到,老大夫不會就來了吧?當然也可能是別人。
但就算是別人摔下去了,她該救的也還是要救。
果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夾著人的悶哼聲。
還是有人出事了。
盼兒忙靠前幾步:“有人嗎?有人摔下去了嗎?”
“姑娘,麻煩你救救我,我是個采藥的大夫,不小心摔下去了。”
盼兒嘆氣,果然還是那個老人。
她放下背簍,背簍里特地帶了粗繩索,這個倒是不擔心解釋,上山帶這些很正常,包括刀。
她把繩索捆在腰上,砍刀不必帶著,放背簍就好。
等她一步一步下了滑坡,走到廢棄的陷阱邊時,看到了跟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
“姑娘,快想辦法拉我上去,我的腿上剛才被蛇咬了一口。”
盼兒一驚,上輩子好像沒有蛇咬一事?這是怎么啦?前世今生可以不一樣的嗎?
她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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