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芝冷下臉:“表姐,我不會再勸你,不過有句話說在前面,如果你非得這樣讓,我爹娘可能會跟你們家斷了往來。
你可想過,你如果這樣讓,定親又毀親,我娘跟你娘是親親的姐妹,別人會怎么想我,怎么想我弟弟妹妹
畢竟陳家人沒錯,余家也沒錯,大難面前你們跑了,災難過去又巴上去,這樣置余家于何地他家會吞下這口氣?”
黃麗芝掉頭就走,不再管她。
她爹自小教她的是讓人一定要誠信,不然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你,你讓任何事也都難成。
她剛才故意拿話為難人,就是想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一點,斷了表姐回頭的想法。
她娘倒是跟姨母一樣有些小私心。
汪雪蓮戴好面巾追了上去,此事慢慢來,不急一時,她跟娘到二姨母家已經兩日,明日就準備回村里去,沒必要因為此事讓娘跟自已抬不起頭來。
姨父是真的能當場下她們的臉。
陳知禮,沖喜不過是事急從權,算不得真,你竟然還帶著這樣的人上街,不怕丟自已的臉
她的步子有些不穩起來。
這個人,這個人她怎么舍得放下余逸飛如何能跟他相比較
都怪娘親,如果不是娘親分析把她聽,她如何會舍下他跑去鎮上姐姐家?不去姐姐家,怎么會接連遇上余逸飛,以至于很快提親定親
這邊陳知禮出了城門口,才想起自已沒帶丫頭去吃東西。
“盼兒,真的不好意思,走急了忘記帶你去吃餛飩,要不我們”
“不必了,我本不餓,你若餓了就進去買兩個包子墊墊肚子,算了,還是我去吧。”
盼兒不等他回答,轉身小跑著進去,兩人剛剛出來,跟守門的大哥說幾句好話不會再要門費的。
陳知禮取了車,就在城門口等著。
再次見到人,他竟然莫名的很煩,一點也不想兩人再有交集。
一個能在你危難時離開,這樣的人無非是圖他病好后的前程,說真情他是不信的。
如果這樣的人還說是真情,那世上怕是根本無真情可了。
他今日根本就不該停下來。
盼兒不會懷疑他們死灰復燃吧?
死灰復燃這個詞用的實在不好,他們過去充其量也就是懵懵懂懂的情誼,兩人連手都沒拉過。
而他今日跟盼兒拉了小手,那手真的是又軟又小。
陳知禮心里燥熱起來。
不過一刻鐘,盼兒就回來了,手里拿了兩個小油紙包,四個肉包子剛好十文錢,五文兩個,如果一個則三文了。
不過個頭不小。
兩人不聲不響地吃完包子。
陳知禮用帕子擦擦手,心想她還是生氣了,不然怎么會一句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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